不拆开了du字,一次性看吧,久等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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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穿过林间枝叶的缝隙,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投下破碎的银斑。
雷蛰踏出王宫最后一道隐蔽出口时,身上还带着寝宫里未散尽的甜腥与血腥气。深灰色斗篷在夜风中微微拂动,兜帽下的脸依旧是“枪客”的模样。他脚步不停,沿着记忆中接应图纸标注的路径,向着营地方向快移动。
这条路蜿蜒穿过王都外围的荒芜林地,远离主要道路,平时罕有人至。夜晚更是寂静得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不知名夜鸟的啼叫。
他需要尽快离开王都辐射范围。刺杀成功的消息封锁不了多久,王庭的混乱一旦平息,追捕就会展开。在那之前,他必须回到起义军营地,完成最后的交接。
然而,就在他深入林地约一刻钟后——
“咻!”
破空声几乎与直觉预警同时抵达。
雷蛰身体猛地向左侧滑步,一道幽暗的光束擦着斗篷边缘射入身后的树干,留下一个边缘焦黑的深洞,没有爆炸,只有诡异的、无声的侵蚀。
他没有回头,脚步陡然变,身形如鬼魅般折向另一棵粗壮的古树后方。
几乎在同一瞬间,原本站立的地面被数道同样的光束覆盖。
来了。
而且不止一人。
雷蛰背靠树干,冰紫色的眼眸在兜帽阴影下平静地扫视四周。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蛛网悄然铺开——左前方三个,右后方四个,侧翼还有两个在快迂回。总共九人,呈包围态势。从元力波动和刚才攻击的轨迹判断,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不是王庭的追兵。王庭的守卫不会有这种阴冷、精准、且刻意隐藏自身气息的风格。
是第三拨人。
他想起离开前与疤脸的对话,想起接应政客们那些语焉不详的保证。看来,这场刺杀背后想分一杯羹、或者想搅浑水的势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多。
也好。
雷蛰缓缓吐出一口气,白雾在寒冷的夜空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这里荒无人烟,没有目击者。而他要做的,就是确保之后也不会有。
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冰蓝色的元力如同苏醒的冰川之息,从指尖流淌而出,在空气中迅凝结、塑形。没有炫目的光芒,没有剧烈的能量波动,只有温度在急剧下降,周围的草木以他为中心,悄然覆上一层白霜。
一柄长枪在他手中成型。
枪身晶莹剔透,内部仿佛封存着流转的星尘与寒雾,在破碎的月光下泛着清冷而森然的光泽。枪头并非简单的锋刃,而是缠绕着纤细、狰狞的冰荆棘,每一根尖刺都锐利得能映出模糊的月影。
【永寂冰痕】
即使拟态成枪客的模样,这柄本命武器的核心形态,依旧带着独属于雷蛰的、冰冷而致命的美感。
林间阴影中,那些身披黑袍、脸戴白色面具的影军成员,动作有了瞬间的凝滞。
在他们的情报里,“枪客”是纯粹的雷系元力者,招式大开大合,充满爆裂的雷霆之力。而眼前这人,此刻手中凝聚的,分明是凛冽到极致的冰系元力!
那柄冰枪的形态,与资料中记录的“枪客”惯用武器有几分相似,可这元力属性……
“情报有误?”一名影军成员通过加密频道低语,声音里带着惊疑。
“不止。”另一个声音更冷,“看他的动作。”
林间空地,雷蛰动了。
他没有等待包围圈完全合拢,而是选择主动出击。目标——侧翼那两个正在迂回、试图切断他退路的敌人。
脚步踏地的瞬间,冰霜顺着地面悄然蔓延。他的度快得在月光下拖出一道模糊的残影,并非直线冲刺,而是带着某种精妙韵律的折线突进,每一次变向都恰好卡在敌人视野与攻击的死角。
“拦住他!”
幽暗的光束再次袭来,交织成网。
雷蛰手腕微转,冰枪如活物般在手中旋开。枪尖划过的轨迹以精准的“引导”展开——冰荆棘与光束接触的瞬间,极寒元力将那些充满侵蚀性的能量短暂冻结、偏折,甚至借力加自己的突进。
“嗤!”
第一个侧翼敌人刚举起手中的能量刃,喉咙已被冰冷的枪尖贯穿。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如何穿过光束拦截网的,只有喉间传来的、冻结一切的寒意,和生命迅流失的冰冷。
雷蛰抽枪,侧身,冰枪顺势横扫。第二个敌人慌忙举刃格挡,却在武器接触的瞬间,感受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带来的并不是硬碰硬的冲击,是堪比蛛网般粘稠的、牵引般的缠锁。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被带偏,重心失衡的刹那,枪尖回刺,从肋下斜向上贯入心脏。
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直到两人尸体倒地,出沉闷的声响,其余七名影军才真正意识到,他们面对的,可能根本不是情报中的“枪客”。
“一起上!别给他逐个击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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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身影从四面合围,各种元力攻击——暗影束缚、能量侵蚀、精神冲击——交织袭来。他们放弃了活捉或试探的打算,转为彻底的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