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凌寒吃痛,却并未推开她,反而眯起眼睛,眸底暗流涌动:
迟早把你这一口小尖牙,一颗一颗拔掉。
丁浅缓缓抬头,他的锁骨上赫然印着一圈带血的牙印。
她舌尖轻舔过齿尖残留的血迹,笑得挑衅:
怎么,你不爽吗?
话音未落,她再次低头,狠狠咬上他的脖颈。
丁浅——
他终于彻底失了控,双手牢牢掐住那截纤细腰肢,力道大得几乎要烙下印记。
这一夜,他定要让她哭着讨饶。
他说到做到。
整晚他都未曾停歇,她在他的攻势下哭着、求着、最后哑着嗓子骂他:
凌寒,你混蛋。
他动作未停,从善如流地应着:
嗯,我混蛋。
我要杀了你……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低声地哄:
“好……
不知第几回浪潮退去后,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挣扎,筋疲力尽地昏睡过去。
当他意犹未尽再次吻向她唇瓣时,她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迷迷糊糊地嘟囔,带着往昔熟悉的腔调:
少爷…别闹了…我好困……
这声久违的无意识的撒娇,让他瞬间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长臂一伸,将她拥入怀中,轻声的说:
睡吧,浅浅。
当丁浅被刺眼的阳光唤醒时,她下意识的伸了个懒腰。
意识在缓慢回笼,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凌寒近在咫尺的胸膛,腰间还沉甸甸地搭着他结实的手臂。
再睡会儿。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下巴自然地抵在她顶,轻轻蹭了蹭,动作熟稔得仿佛过去七年里的每一个清晨。
这过分熟悉的亲昵让她脑子有些蒙。
一时竟分不清是身处现实,还是沉在某个不愿醒来的旧梦里。
直到脚踝传来一阵刺痛,以及周身如同被拆解重组过的酸痛感清晰地袭来。
她才骤然清醒。
这不是梦。
昨晚那些荒唐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她心头一紧,连忙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
凌寒手臂下意识收紧:
怎么啦?
我、我得回研究所了。
凌寒直接将她拽回怀里:
我还以为,丁大小姐这是要落荒而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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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难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