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给我点时间。
丁浅整个人僵住,随后缓缓抬头,眼底最后一点波动也归于沉寂:
凌寒,去过你自己的生活。
为什么?”
凌寒突然逼近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她:
你明明心里还有我。
当然啦
她答得轻快,指尖甚至暧昧地划了一下他的下颌:
试问谁不爱凌总呢?又帅,又多金。
她说完便后退半步,不自觉的又抽出一支烟。
掏打火机时她还在暗自纳闷:
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这股没来由的烦躁像野草疯长,肯定不是因为他——
估计是连轴转太累了。
可烟刚触到唇瓣,就被凌寒劈手夺过。
少抽点。
那支烟被他用力捏的粉碎,随后扔进垃圾桶。
那股强压的无名火终于窜上心头,她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冷的像冰:
“你以什么身份管我?”
前男友?债主?
她突然轻笑,眼尾泪痣红得妖异:
哦,不对,应该是金主大人?
凌寒猛地扣住她手腕狠狠按在树干上,雪松香气裹着暴烈的怒意将她完全笼罩:
丁、浅!
你他妈再叫一声试试。
她迎着他猩红的双眼,唇角勾起冰冷的嘲讽:
睡过几年而已,真当自己是我主人了?
何况,我已经不是你养的雀了。
最后五个字像淬毒的银针,缓缓扎进他心脏:
前、金、主、大、人。
凌寒的手突然收紧,力道大得让丁浅腕间瞬间泛起一道刺目的红痕。
却在看到她眉心微微皱起的时候,立即松了力道。
疼不疼?他声音低哑的问。
丁浅没回答,想要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握住。
他垂下眼,说:
浅浅,别这样。”
“别这样对我说话,我会难受。
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你知道的,这是我的梦想。
她望着远处面馆暖黄的灯光,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研究所的同事很好,师傅总偷偷帮我改实验报告。面馆的老板娘认得我,每次都会在牛肉面里多加一勺肉。
夜风拂过她的梢,她微微笑起来:
现在的生活——
最后三个字清晰落地,像晚钟敲在凌寒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