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被这过激的反应惊得后仰:
“怎么了?
她伤得明不明显?
凌寒正奇怪这古怪的问法,却还是如实回答:
“看着和我差不多
哎哟我的少爷!你怎么不早说!
凌叔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
淑芬啊!快把柜子里那两条中华和茅台提上,赶紧去老丁家!”
“就说丫头是为了救少爷受的伤,让老丁千万别动手!过两天我们亲自登门对对,现在就去!马上!
挂断电话,凌叔对上凌寒困惑的目光,重重叹了口气。
少爷不知道,那丫头的爹……是个混账东西。喝了酒就打老婆孩子,下手没个轻重。
丫头今天要是带着一身伤回去,被他看见了,还得了?
话没说完,又是一声沉重的叹息。
凌寒喉咙紧:
不至于吧?那她父亲,还能让她继续读书?
凌叔闻言,脸上竟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初中毕业那年,她考了全镇第三。可她爹说女孩子读书没用,把录取通知书撕了,让她等到年纪就嫁人。
后来,那丫头每天晚上坐在院子里磨菜刀,沙沙的声音响了整整一个暑假。
还总提着磨好的刀,站在她爹床前呆。最后她爹怕了,加上高中答应免学费……
后面的话不必再说,两个人都明白。
那是用玉石俱焚的决心,为自己劈开的一条生路。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凌叔连忙接起。
怎么样?
啊…好…没打到就好。
凌叔长舒一口气:
我们在等结果,今晚不回去了。好,你放心。
挂断电话,他心有余悸地抹了把脸:
你婶去的时候,父女俩正剑拔弩张地对峙着呢,差点就动起手来。
她经常…和她爸爸打架?
凌叔苦笑一声:
你想想,一个小姑娘,怎么打得过一个成年男人?尤其她还犟,挨打时从不求饶,只会用眼睛死死瞪着对方。
小时候见她,身上总是挂着伤。旧伤叠着新伤,看着就让人心疼。
病房里一时寂静,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在空气中无声蔓延。
一个星期后,待他重回教室,推开门的瞬间,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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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座位周围挤满了叽叽喳喳的女生,而丁浅被她们密不透风地围在中间。
从门口望去,只能看见她低垂的顶,和那只攥笔攥得骨节白的手。
那支水性笔在她指间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就帮我转交一下嘛!
丁浅你最好了!
在一片七嘴八舌的请求声中,凌寒清楚地看见她的肩膀越绷越紧。
突然,她猛地抬起头。
你们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