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晏安听到了白圭的解释,也是不知该气还是该笑,只是捂住额头肩膀一阵颤抖,那便是憋着笑呢。
白圭看了是又叹气又跺脚。
“大人!你快帮我解释解释啊!”
那守城的士兵看得其貌不扬的晏安出现,第一反应自然是心里带着些讥讽,还以为这些贼人又在哪儿找了个军事骗子准备假造一些文书蒙混过关。
这守城的军官也是个通透的人,脑子里想的时候自然也表现在自己的脸上。
晏安将此人的表情全都看在眼中,随后直接在自己的胸口掏出一枚令牌。
“各位,钦差令,这玩意儿造不了假!”
晏安手中的牌子正是慈宗陛下赐予,专门用来给到外面出差的官员通行的。
晏安手里这块主体为白玉,玉的中间夹杂着一些黄色的花纹,外围则是用一块非常鲜明的玄铁固定。
这样一块儿令牌,先不说是否能够造假,但说令牌本身的价值就已经足够一般人根本无法仿造。
那守城的士兵接到手里,明显看到他的指尖儿轻轻颤抖,好玄把晏安给他的令牌掉地上摔碎。
也是欧阳石眼疾手快,一抬手上去就把令牌抓住,这才没让守城的军官有了掉脑袋的嫌疑。
按照商朝法规,这白玉之中夹杂黄色,都是皇帝给臣子用的,不敢说权力巨大,但至少也是代表身份。
孑山县虽然距离京都很近,可实际上这里的城卫很少见到钦差驾临。
毕竟是都城北面的县城,本来就不算是什么必经之路,更何况是往北去的,八百辈子也见不到一回。
守城的军官也知道,接了圣旨的钦差们都喜欢到处炫耀自己的权威,若是这中间能够收揽到一些好处自然是再好不过。
只是都城往北,越是北方就越是不好管理,而且繁荣程度和油水绝对比不过南边的富庶,既然捞不到油水,那自然是除了朝廷特意指名以外,轻易不会有人往北方去。
因此,这手上的士兵说实在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今日里看到了这么多的银子和圣上亲自赐予的令牌,属实是让他难以想象。
士兵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刀,纷纷驻足行礼,如此虔诚的样子也算是为了给刚才的无理道个歉。
晏安自然是不拘泥于这些的,收拾的东西很快上路,随队伍一起进入城中驻扎。
几人倒是没找什么客栈酒楼,只是在城墙脚下一个十分偏僻的小院之中租了一个半荒废的楼阁。
这二层小楼盖着看上去古香古色,实际上恐怕至少也得有十余年没有人在里面住过了。
按照之前的分析,就算是来往的商人也大多不愿意住在这孑山县中,因此这成功并不算是顾客往来那般繁华。
同样也因为距离京城有些近的缘故,城中的大多数人都愿意拖家带口到京城去某个生存,所以成功自然是留下了许多空闲的房子。
这也滋生了孑山县里的一种职业,牙行。
这些人平日里就在街边酒馆茶摊听书闲谈,一看到城中有看上去就风尘仆仆,一看就是路过之人,就立刻围上去相信一切办法将自己手中的房子兜售出去。
当然,有些是兜售,有些是租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