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个贱人是个坏事的,偏生自己兄长,非要拿她当个宝。
嗤。
药碰到破皮的地方,疼的叶微宜倒吸一口凉气,也从自己沉浸世界里回神,看着床榻边哭的泪水连连的母亲,伸手拍了拍,“母亲莫要着急,这人生啊还长着呢,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叶微漾现在就得意吧,她以为国公府是什么好去处,实际上婆母冷漠,夫君粗俗,别说贴心小意蜜里调油了,什么都没有!
哪里比得上人家状元郎吟诗作画,情深似海好呢?
更何况,国公府会落败啊。
所以,叶微漾就等着吧,以后有她哭的时候。
痴人说梦
“你说的是真的?”王氏此刻有些拿捏不准,毕竟这些话都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我何时骗过母亲?”叶微宜拉着王氏的手,“母亲就等着跟我享福吧。”
她慢慢的挪动身子,靠在王氏的身上,想象着俊朗深情的夫君,名利双收的人生。
“可是,我就是气不过。”王氏不知道叶微宜的未来有多美好,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中。
白花花的银子,就那么送到别人手中了,如何甘心?
叶微宜轻轻的拍了拍王氏的后背,“母亲且放心吧,日头还长。”
等着国公府倒了,叶微漾会一无所有。而自己的兄长,等苏氏跟他和离后,他便知道自己说的都是对的,还会回头来找她们。
到时候,她们想怎么折磨叶微漾就怎么折磨叶微漾,再给兄长找个孝顺点的夫人,不就好了?
美好的日子啊,就在眼前。
“再则说了,母亲不是常说我是您的福星,而今却不信我了?”叶微宜摇晃着苏氏的胳膊,娇俏着撒娇。
“如何不信?”王氏这才破涕为笑,她的女儿最最贴心了。
至于父亲那边,叶微宜不以为意的说了句,“等过些日子,请舅父过来一趟不就行了?”
苏氏有娘家,难道王氏没有?
哪个娘家不比叶横厉害?
叶横怕得罪阁老,就不怕得罪自己的舅父了?
王氏眼睛一亮,是啊,来日方长。
另一边,李书瑶跟叶微漾整理了整理衣裳,亲自将国公府的人迎进门。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人散后下头的人发现有叶微漾的荷包落在国公府,夫人这才紧着命人送过来。
毕竟是姑娘家的东西,怠慢不得。
“是我粗心,给夫人添麻烦了。”叶微漾浅笑着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