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晏安抓住了主心骨,开始询问县令有关厉鬼之事。
“那人不赌不嫖,赚了银子也一心都花费在增添生活的情趣之上,人到中年之时也算是腰缠万贯……”
单县令正在说他关于案子知道的所有内情。
原本他以为晏安应该是很想听听这厉鬼的传闻,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出言询问。
可是没想到晏安他听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再次挥手将他打断。
“先别说了!你说这厉鬼传闻发生在多久之前?”
单县令自然不知道晏安在瓦村抓鬼时都发生了什么,只是听到晏安问了以后便觉得这可能是个重要的线索,于是又思虑的片刻断断续续的说道。
“下官……平日里也是公务繁忙,对于这些成年的卷宗,虽然脑中有些印象但并不是十分肯定,不过大人问起来……大概确实是七年前的事情了……”
晏安点了点头,并没有单县令想象之中的那般兴奋,随后晏安又奏起眉头来,可把这县令吓了一跳。
只是晏安皱眉,也只是再次发问而已。
“我再问你一件事……你说这院子本来就是他买来的,原来有个主人?”
单县令立刻点了点头。
“没错,因为购买院子这件事和卷宗案件完全不同,这院子本来并没有什么闹鬼的传闻,那笔墨家……包括之前在这院子里住已经搬走了的那户人家,那几年也还算是安稳,这是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全家暴毙……”
随后单县令又再次补充了一句。
“而后,这房子变成了鬼宅就逐渐荒废起来,城中的百姓和居民自然是不愿意在这里居住的,直到后来外地来了一个想要退休的大商人,具体姓甚名谁也是不记得了,只是那人也看中了这院子,便想出价买下来……”
他生怕信息量太大晏安听不明白,于是又在中间垫了一句。
“这房子在原本的主人死后,就留给了那人的子侄辈,可是那家的后人因为觉得这宅子里面闹鬼,所以就一直没有搬过来住,自然也是难以也将房子卖掉……”
晏安点了点头,觉得这段话里并没有什么线索,于是又让县令继续往下说。
“这不是后来就来了那位大商人,一开口就是一百两的价格,似乎也要买一下这个阁楼……只是说起来有些巧,除了他以外,当时还有一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匠人也要买这阁楼,说是要在这里做一个木工坊,按照大商理律,买卖宅子的优先级一定是商大于住的,所以当时为就派人去协调此事,为此那两个人还因为这一百两银子争执起来,最后甚至两人都加价到了二百两……”
晏安一听,这里又来了疑点点,于是又立刻开口问道。
“等一下,大人可跟我说明白了,那不知从哪来的匠人手里有二百两银子?”
单县令也是点头。
“下官当时也觉得十分疑惑,可是晏大人没看见,那匠人做木工的手艺……简直神了!”
“只不过,技艺再出色的匠人,兜里的银两肯定也没有做买卖的商人手中的银两多,最后两人争执不下,那木匠人似乎也没有银两再继续耗下去,于是这间宅子就留给了那位大商人,随后便是这厉鬼的传说一下子坐实!”
单县令说到这里时脸上的表情已经有些惊恐了。
“又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