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祖逖太守早说了,梁冀虽有实权,但并无实权,纵然是太平盛世,也难逃被清算的厄运。”
对于梁冀,徐达不屑一顾。
“是啊,听说前些日子遇春差点逃出大营,呵呵,我没有亲眼看到,真是太爽了。”
那人哈哈大笑。
“是啊,遇春太冲动了,要不是天水郡王出手相助,我也难逃一死。”
徐达若有所思,想起了晏安。
“对了,这位被梁冀发配到天水的郡王,据说也是个纨绔子弟,怎么会和梁冀等人扯上关系了?看来他是真的服软了。”
“不是,这人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差劲,在我看来,他已经有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度,或者说,他的野心和汉中的王一样。”
“哎呀!大哥,你把他比作汉中王,刘彻更是连太守大人都赞不绝口的皇子,若是这样的人出现,那大商就有了一线生机。”
“哎,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别的不说,就说李渊,这几年来一直与我们作对,他的儿子李世民更是虎视眈眈。”
徐达跟随祖逖,驻守河南,这里是大商的门户,与大唐大魏接壤,实力之强,连他们这样的武将都忌惮三分,梁冀等人留在长安,还真把大商当成了铜墙铁壁,真是井底之蛙。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大军已经冲到了一座大山之前,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山上传来,一支由上而下的骑兵从山上冲了下来。
“有埋伏!”
士兵们大喊着,他们的队形一下子就乱了。
和徐达一起来的五百人都是身经百战之辈,但剩下的五百人都是菜鸟,根本没有上过战场,一看是袭击他们的人,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们靠近,他们就已经落荒而逃了。
“所有人原地待命,谁敢动,立刻格杀勿论!”
徐达大吼一声,大旗猎猎作响,他的军纪森严,简直是严苛到了极点,那些想要逃跑的士兵还没来得及跑出多远,就被后面的军士一剑斩倒在地。
“谁敢不从,格杀勿论!”
军中律法无情,这一举动顿时镇住了那些闹事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苻坚带着一队人马,带着锋利的武器,冲向了前面的士兵。
“砰砰砰!”一声声巨响传来。
只是一瞬间,就有十余人被马蹄震得倒飞而出,原本井然有序的队形瞬间被撕裂,二百多匹战马就像是一把尖刀一般,狠狠的扎了进去。
“布阵!”他大喝一声,大喝一声。
徐达早有防备,令旗不停的挥动,他的亲卫们站在阵法的正中央,看着徐达的令旗,百夫长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刷刷刷!”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
原本五百人组成了一个方阵,不过片刻功夫,就形成了五个百人的小阵,每个小阵都有长枪兵在前,盾兵在前,与常遇春的阵势一模一样。
“嗯?”安格列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