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办,你现在就回去禀报,我们奉旨立即出兵,可是今年大旱,城里的粮草已经不多了,还差三十万斤粮食,还需朝廷出钱粮,只要粮草一到,我桓温就亲自带兵踏平天水。”
桓温呵呵一笑。
“太守英明!要我们出兵,好,给钱,给钱,没有钱,谁愿意为他们卖命?”
手下们纷纷夸赞。
“晏安与大秦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这人自以为是,总想着重振匈奴王的荣光,真是异想天开,殊不知天下之主,只会出现在七大诸侯之中,如果你不愿意臣服于一个人,或者像祖逖一样,对大商忠心耿耿,像晏安这样的懦夫,迟早有一天会被处死。
如何?这一次梁冀知道了他与大秦的交易,朝廷对他发动了战争………呵呵,梁冀等人真是愚蠢,晏安并没有谋反之心,虽然不忠,但对大商也构不成什么威胁。
现在好了,他已经成为了所有人的目标,所有的诸侯都不会坐视不理,攻占天水,等于扼住了大商的咽喉,到时候梁冀不但不能成功,反而惹来了一头老虎,到时候哭的就是他们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桓温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正如桓温所说,晏安知道了梁冀的旨意,知道了皇帝陛下的旨意,自然是勃然大怒。
“什么情况?”
愤怒的晏安一脚踹在了桌子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晏安怒火中烧!前些日子,他还幻想着大商大军会为他铲除傅坚,卢昶更是亲自跑到天水来找他。
可这才几天的时间,局势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朝廷下了一道谋反的旨意,还让安定郡的桓温对自己出手,这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卢昶会突然离去,难怪王平的军队一直没有动静,原来他们当时就对我起了疑心,可为什么呢?”
晏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不错,晏安对大商并无忠诚可言,别说他了,就连大商各郡,也只有祖逖一人效忠于他。
但晏安从没有想过要出兵进攻长安,是的,他从来没有想过。
进攻长安有何意义?答案是没有好处的,除非他自寻死路,否则他一出兵,立刻就会有一个军队以保卫大商的名义将他干掉,再占领天水,取代他的位置。
也正是因此,晏安才会讨好梁冀,每年都让人送钱送物………好吧,这么多年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大商朝更是直接下了一道诏书,宣布他是谋反之人。
“怎么回事?”
晏安隐隐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但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爹,这可如何是好?那桓温是不是要进攻天水了?他若敢来,我率军迎战!”
一旁的刘聪高声喊道。
“笨蛋!“桓温?”他不会来的!”
晏安骂道:“妈的!
“留在这里?有何惧之有?”
刘聪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