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出乎意料的坦白,让裴净宥先是一怔,随即,一抹深沉而复杂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
原来在他们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她的恐惧,还有这些书本里虚构的模样。
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自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胸膛,清晰地传达给她。
他没有放开她,反而收紧了环着她纤腰的臂膀,将她更深地嵌入自己的怀抱,直到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瓣擦过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她一阵细微的颤抖。
【是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与平日的温和截然不同,【那夫人想试试,书上说的霸气,是什么模样?】他没有等她回答,便猛地翻转身体,将她压在身下的柔软锦被之中。
双臂撑在她头颅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不再是温柔如水,而是化为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漩涡,充满了侵略与占有。
他缓缓俯下身,唇几乎要贴上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从现在起,不许再想那些书,也不许再说『下次』。明白吗?】
【夫君??唔!】
她那句还未说完的话,被他一个不容抗拒的吻彻底吞没。
这不是先前那种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霸道而深入的侵占。
他灵活的舌头撬开她紧贝的齿关,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搅动、勾缠,将她所有惊慌的呜咽都堵在喉间,只留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喘息。
他单手轻而易举地扣住她细瘦的双腕,举过头顶按在枕上,迫使她整个上半身微微弓起,更加毫无保留地贴近他炽热的胸膛。
空气中属于他的、清冽而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而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徒劳地挣扎着,却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占有的欲望。
吻渐渐向下移动,他薄而有形的唇沿着她脆弱的下腭线一路啃咬,细碎的吻带着湿热的触感,落在她修长优美的颈项。
他没有直接吻上最敏感的地方,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带着薄怒般地磨蹭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过电似的战栗,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
他终于停在她的锁骨窝,灼热的舌头在那片凹陷处舔舐了一圈,留下晶莹的水光。
他抬起头,墨黑的眼眸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狂潮。
【现在,还觉得为夫太温柔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诱惑她坠落。
【他们说谎??】
她带着哭腔的细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拨动了他心底最紧绷的那根弦。
裴净宥动作一滞,抬起头,深深看着她泪光点点的眼眸。
那句【他们说谎】,比任何承诺都更让他心神激荡。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视角描摹着她因亲吻而泛红的唇瓣,以及眼角那颗将坠未坠的泪珠。
他缓缓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力道,转而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指尖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他的另一只手却没有闲着,顺着她腰侧的曲线一路下滑,停留在她浑圆挺翘的臀峰,用力地揉捏了一把,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
【他们的谎言,只配为夫这样戳穿。】他的声音沙哑而邪气,话音未落,他便俯下身,不再是温柔的吻,而是张口,用牙齿轻轻地、带着一丝惩罚的意味,在她细嫩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泛着红晕的齿印。
她痛得一缩,却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无助地承受。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于是低下头,温柔地舔舐着那个被他弄疼的痕迹,舌头温热湿软,带着酥麻的痒意。
【夫人,记住这种感觉。】他抬起眼,目光灼灼地锁定她,【这才是专属于你的霸气。今后,我会让你全身都布满这样的证明。】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