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轻舔,都像是点燃的一簇小火苗,让她身不由己地痉挛。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于是伸出双手,轻轻按住她颤抖的双腿,用行动告诉她,她逃不掉。
【夫人,别怕。】他的声音从腿心传来,闷闷的,带着浓浓的男性气息与诱惑,【为夫在你放松。】说着,他张口,将那颗可怜的小珍珠含了进去,用舌面轻轻吮吸,同时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
瞬间的极致快感,让她猛地弓起了背,喉间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娇吟。
他抬眼,看着她因快感而迷离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放开那里,转而用舌尖,顺着那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探向那紧窄的入口。
他可以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是如何因他的靠近而紧缩,又是如何因他的挑逗而涌出更多的蜜液。
【夫人,这里也想要我的舌头,不是吗?】
【啊啊??要尿了??】
她带着哭腔的哀求,在他听来,却是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
裴净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舌头的动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
他精准地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嫩肉,用舌尖顽皮地、快地戳刺着,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感,直冲她的脑门。
【就是要这样。】他的声音因为埋在她的腿心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夫人,别忍着,把它全部交给我。】他的一只手紧紧按住她颤抖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攀上了那对饱满的玉兔,用指尖轻轻揉捏着早已挺立的乳尖,给予她双重的刺激。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绷紧到了极点,知道她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于是他猛地加大了力道,将整个舌头伸进那紧窄的穴口,尽情地搅弄、舔舐,像是要将她身体深处的甜蜜全都吸食干净。
湿热的交合声在寂静的卧房里响起,靡丽至极。
随着她一声高亢的尖叫,一股暖流猛地从体内喷涌而出,洒了他满脸满口。
那滋味又咸又甜,让他几乎要狂。
他贪婪地吞咽着,直到她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
他抬起头,唇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液,眼里是满满的得意与占有。
【夫人,现在知道『想要』是什么了吗?】
【不、不要了??】
那沙哑的哀求,像羽毛般轻轻拂过他的心尖,却点燃了更深沉的火焰。
裴净宥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自胸腔出,震得她身体都颤抖。
他缓缓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与占有。
他看着她那张泛着潮红、因极致的快感而显得迷离的小脸,心里满是满足。
【不要了?】他重复着她的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俯下身,用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珠,然后将那根手指送入自己口中,仔细地吮吸干净,喉结滚动,出咽咽的声音。
【夫人,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它刚刚才开了花,怎么就不要了?】
他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身体向下压去,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大肉棒,隔着寝裤,顶在她还在微微抽动的腿心。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碾磨着,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与硬度。
【你看,它还想要呢。它想要进到你身体里去,去填满刚刚被你弄湿的地方。】
他低下头,唇瓣擦着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其上,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夫人,我们才刚刚开始,怎么就不要了?】他的一只手滑到她的后腰,用力一按,让她更加贴近自己坚硬的欲望,【乖,别再说不要了,好吗?】
她那句无意识的哀求,仿佛是解开他所有束缚的咒语。
裴净宥眼神一暗,所有名为温吞的假面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野性的饥渴。
他不再是那个会小心翼翼问她意见的丈夫,而是一头嗅到猎物气息的猛兽,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与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