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门板滑坐在地,颤抖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袍,握住了那根滚烫胀大的肉棒。
在药力的催动下,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快套弄起来。
每一次抽动都带来令人羞耻的快感,却又无法浇灭那焚身的欲火。
他的脑子里混乱不堪,一方面是对宋馨滔天的恨意,另一方面是对自己失控身体的憎恶,还有…还有那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对妻子的渴望。
他闭上眼,汗水从额角滑落,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格外淫靡。
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只怕一旦撑不住…那将会是一场无法挽回的灾难。
就在裴净宥挣扎在理智与欲望的边缘时,偏房的门栓竟被轻易地从外面挑开,出【喀】的一声轻响。
他猛地抬头,涣散的双眼因震惊而凝聚起一丝焦点,只看见宋馨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她反手将门轻轻关上,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媚笑,一步步朝他走来,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她的战利品。
【裴大人,这副模样,真是…看得人心都化了。】宋馨的声音又婵又媚,完全不是先前在厅堂里的尖酸刻薄。
她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完全不在意他身上散出的灼人热度。
她伸出纤纤玉手,带着一丝凉意,直接复上了他正被自己紧紧握住的、胀痛欲裂的肉棒。
那突如其来的触感让裴净宥浑身剧颤,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他猛地一抖,想挣脱,可药力让他浑身软弱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替代了自己。
宋馨的手指灵活地绕开他的掌握,轻柔地包裹住那滚烫的巨物,甚至顽皮地用指甲刮了刮早已溢出浊液的龟头。
【瞧瞧,它比大人诚实多了。】她感受着掌下那令人心惊的尺寸与硬度,笑得更加灿烂。
【它在说它想要我,想要女人。大人忍得这么辛苦,又是为何呢?是为了那个已经被弄脏了的、无用的宋听晚吗?】她一边说着,一边缓慢地上下套弄,动作轻佻又狠毒,每一分都踩在他崩溃的边缘。
【放…手…】裴净宥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想推开她,可抬起的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被她轻而易制住。
她的技巧纯熟得让他作呕,身体却可耻地因为这挑逗而变得更加敏感,浊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弄湿了她的手,也弄脏了他最后一丝尊严。
看着他痛苦挣扎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宋馨眼中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纯粹的、施虐般的快感。
她轻轻吹了口气在他敏感的龟头上,感受着他身体瞬间的僵硬。
她巧笑嫣然,吐气如兰地说着最肮脏的话【看大人这么痛苦,妾身就善心,帮帮您吧。】话音未落,她便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将那根丑陋、胀大的肉棒整个吞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裴净宥的脑子【轰】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而粗暴的亲密,那种被吞噬的感觉让他几乎要窒息。
宋馨的技巧显然娴熟得惊人,她的舌头灵活地卷动着,时而舔舐龟头的沟壑,时而顺着筋络向下滑动,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蹭,带来一阵阵又痛又麻的刺激。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出低沉而痛苦的呻吟。
这屈辱的快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沉沦。
他紧闭着双眼,不敢去看眼前这一幕,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听晚柔弱干净的模样。
羞耻与罪恶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可身体却像背叛了他一般,在宋馨的口中越胀大、变硬。
【嗯…就是这个反应…】宋馨抬起头,嘴边挂着一丝晶莹的淫液,脸上满是得意的红晕。
她用手加快了套弄的度,同时用另一只手抚弄着他紧绷的阴囊。
【别再想那个没用的女人了,你看,你的身体多喜欢我。只要我轻轻一吸…】说着,她再次俯身,用更深的吞吐,将他推向崩溃的深渊,每一次吸入都带着令人作呕的水声。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猛地冲上裴净宥的喉咙,他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用力地想要将身下的女人推开。
这不是他想要的,这种强加的、污秽的快感让他感到自己肮脏不堪。
他的挣扎在宋馨眼中,却成了更美味的情趣。
她不仅没有退开,反而贴得更近,柔软的胸脯紧缓磨蹭着他的胸口,吐出的热气带着致命的诱惑。
【大人,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呢?】宋馨的声音放得又柔又腻,像恶魔的低语。
【你那宝贝的妻子宋听晚,早就被别的男人弄得彻底底朝天了,她那干净的身子、纯洁的心,早就脏了。她背叛了你,在别人身下承欢的时候,可曾想过你半分?】她的舌尖轻轻划过他的耳垂,带起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