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正在用这种方式,向她索求着救赎与惩罚。
她咬着下唇,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抽送,任由他在自己体内释放所有的痛苦与疯狂。
他狂暴的抽送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撕裂,每一次深埋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宋听晚紧紧咬着唇,忍着那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冲击,看着他脸上因痛苦与欲望而扭曲的神情,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想安抚他,想让他从那个自责的深渊里出来,于是,她学着书上看过的、想象中宋馨会说的话,用极细微的、颤抖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
【夫君…喜欢…晚娘的…身体吗…】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说出的话也生涩得可怜,完全没有宋馨那种勾人的媚态。
她只是笨拙地、努力地想讨他欢心。
【晚娘的…里面…舒服吗…夫君…可以…再深一点…】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不像是挑逗,更像是一种委屈的、小心翼翼的询问,让听着的人心头一紧。
裴净宥的动作果然因她这句话而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赤红的双眼对上她满是泪水与坚定的脸,他看到了她的努力,她的笨拙,和她那颗想要拯救他的、炽热的心。
一股巨大的难堪与感动混合的情感冲上头顶,他出一声痛苦的哽咽,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地挺动起来。
【闭嘴…】他低吼着,声音里带着不许她继续作贱自己的怒意。
【不许再说…】他俯下身,不再是单纯的冲撞,而是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用一个带有惩罚意味的深吻,堵住了她所有讨好般的、卑微的淫言秽语。
他要的不是这个,他要的,是她本来的样子。
肉体的交合变得更加激烈,仿佛要用这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归属,将所有的不堪与痛苦,都融化在这个深不见底的吻里。
那个充满惩罚意味的吻并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像是给了她更多的勇气。
她知道他在自责,在痛苦,她想做点什么,哪怕是用自己最不擅长的方式。
她稍稍偏过头,躲开他啃噬的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用那带着哭腔的、软糯的声音,继续说着那些生涩的淫言秽语。
【夫君…你弄得好深…晚娘…好涨…】她的小手颤抖着抚上他的脸颊,想擦去他脸上的痛苦,却只摸到一手的湿冷。
【是晚娘…太没用了…不会…不会像别人那样…伺候夫君…夫君…是不是不喜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动物,卑微又惹人怜惜,完全没有丝毫挑逗的意味,只有纯粹的、想要讨好他的真心。
裴净宥理智的弦,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彻底绷断了。
她以为他要的是宋馨那样的放荡?
她以为他不开心是因为她不够淫荡?
这个念头让他几乎要疯。
他猛地抓住她抚上自己脸颊的手,将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用单手就禁锢住。
他停下所有动作,只是深深地、深深地看进她的眼睛里。
【你…听着。】他的声音嘶哑得仿佛从地狱传来,每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我从未…想要过别人。】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对她,也像是在对自己宣判。
【我要的…自始至终…只有你。】话音刚落,他释放了禁锢,却以一个更加蛮横的姿势将她双腿扛上肩头,那根怒胀的肉棒看准了那娇嫩的花心,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道,狠狠地、一次次地撞了进去,仿佛要将这句话,用最原始的方式,深深地刻进她的身体里,她的骨血里。
那几乎称得上是施虐的猛烈撞击,彻底摧毁了宋听晚最后一丝理智。
她紧绷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
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伴随着身体被撕裂的疼痛,像海啸般将她吞没,她出一声破碎的哭喊,泪水决堤而下。
【不要…真的…不要了…夫君…】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因过度刺激而不住地痉挛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落叶。
她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快要被他弄死在这张床上。
然而,面对她凄楚的哀求,裴净宥却没有停下。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他彻底占有的娇躯,看着她因极致欢愉而泛起的红晕和失控的泪水,嘴角竟勾起了一抹残酷又满足的笑。
那抹笑意凄厉而绝美,映着他赤红的眼眸,带着一种疯狂的占有欲。
他笑了,那不是温柔的笑,而是野兽成功捕获猎物后,宣示主权的咆哮。
这个笑容让宋听晚的心猛地一沉,她看不懂,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笑,是觉得她狼狈的模样很可笑吗?
【不要?】他低沉地笑着,声音沙哑又性感,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
【晚娘,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俯下身,舌头轻佻地舔去她脸上的泪珠,咸湿的味道让他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
【它…在求我…不要停。】说着,他腰部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猛,每一次都狠狠地碾过那最敏感的所在,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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