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猛地从腰间掷出另一枚闪光震爆弹。
“小心!”
夜魔侠暴喝出声,同时闭上了眼睛。他虽然看不见,但那瞬间爆的强光和高频噪音,对他过载的感官而言同样是折磨。
蜘蛛侠的蜘蛛感应也出了尖锐的警报,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用蛛丝将自己荡到了半空。
“轰——!”
又是一片吞噬一切的白光和尖鸣。
当光芒散去,蜘蛛侠重新落回地面时,巷子里只剩下他和夜魔侠,以及那个摇摇欲坠的银男人。
那个被称为丧钟的独眼佣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墙上那只有那黑漆漆的空洞,证明着刚才那场死斗并非幻觉,丧钟临走前居然还把刀带走了。
“哇哦,真是个来去如风的家伙。”
蜘蛛侠吹了声口哨,随即快步跑到银时身边。
“嘿,大哥,你还好吗?需要我帮你叫辆救护···哇!”
他的话没说完,银时身体一晃,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蜘蛛侠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里一沉,那身白色的羽织被血浸得又湿又重,一股浓重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马特,他情况很糟!”
夜魔侠已经走到了近前。他伸出手,没有接触银时的身体,只是用他那凡的感官进行着评估。
“左肩贯穿伤,动脉可能受损。左手掌骨碎裂,多处深度切割伤。失血过多,已经快休克了。”
“不能送医院,”夜魔侠的声音果断而沉稳。
“他的身份不明,而且那个攻击他的人也不是普通角色,送去医院会引来无尽的麻烦。”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在这儿流血流干吧?我家倒是挺大的,不过梅婶看到我带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回去,大概会用平底锅把我拍在墙上。”
蜘蛛侠一边说着,一边尝试着帮银时按住肩膀上的伤口,却被不断涌出的鲜血弄得手忙脚乱。
“去我那儿。”夜魔侠说。
“我的律所就在几个街区外,那里有急救设备,而且足够安静。”
“好主意!”蜘蛛侠立刻同意。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避开银时的伤口,将他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准备把他背起来。
“喂···草莓···牛奶···”
已经陷入半昏迷的银时,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什么?草莓牛奶?”蜘蛛侠愣了一下,随即哭笑不得。
“老兄,你都快挂了,还想着喝草莓牛奶?你对甜食的执念是有多深啊!”
“别废话了,彼得,快走,警车马上就到了。”夜魔侠催促道。
“好嘞!”
蜘蛛侠应了一声,将银时稳稳地背在背上,另一只手射出蛛丝,黏住远方的高楼。
“抓紧了,马特!”
夜魔侠伸手,精准地抓住了蜘蛛侠的肩膀。
下一秒,三人冲天而起,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纽约钢铁丛林的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