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还是出现了闪躲。
因为,有时候根本不需要废话,直接留个标记,别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林逸可是顶天立地的大男人,还想让他吃醋?
休想!
沈北岛用指腹抹去唇上的血迹,看着指尖那抹鲜红,忽然笑了一瞬:
——真坏。好喜欢。
唇角的那阵刺痛像一剂醒酒针,让沈北岛的头脑清醒了大半,也让身体深处被酒精点燃的燥热更加汹涌。
他一步跨到林逸面前。
林逸别开脸,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面,那姿态写着“不想理你”。
沈北岛弯腰,一只手穿过林逸膝弯,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背,稍一用力,直接将人扛上了肩。
“你做什么!”林逸吓了一跳,“别以为这是你家你就要为所欲为!”
“客厅太冷了,”沈北岛的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呼吸有些重,“我们去暖和的,床上。”
他扛着林逸往卧室走,脚步稳得不像个醉汉。
林逸被他颠得头晕,一句完整的抗议还没说完:“沈北岛……你……”
人已经被放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林逸心脏狂跳,以为接下来会生什么血雨腥风的大事。
他那条灵活的双腿已经暗自运力,准备在对方扑上来的瞬间给他来个“无敌旋风踢”。
但沈北岛没有扑上来。
他站起身,先关上了卧室门,然后走到墙边,按下中央空调的开关。
暖风很快从出风口涌出,出低低的嗡鸣。
他用那种微醺后特有的性感语调,对着智能家居系统说:“小x,请帮我关上窗帘。”
“好的,主人。”机械女音回应。
厚重的遮光帘缓缓合拢,将窗外的夜色彻底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暖黄的阅读灯,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彼此的表情。
做完这一切,沈北岛才转过身,重新看向林逸。
林逸还保持着那个半抬着腿、准备踢人的姿势,只是动作看上去有些僵硬。
他看着沈北岛一步步走近,心跳越来越快。
当对方的手即将碰到他时,林逸终于还是没忍住,一脚蹬了出去!
正踹在沈北岛的西装裤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运动鞋灰色印记。
沈北岛低头看了一眼裤腿,没生气,反而顺势握住了林逸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轻易就圈住了那截纤细的骨节。
沈北岛的声音很轻:“小时候,爸爸妈妈没教过你吗?上床要脱鞋。”
“啪。”
林逸脚上的拖鞋被拽下,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