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丝,就此孤立。
骑士的包围圈如铁桶般合拢。
一名剑士挥剑斩向她腿甲,她闪避的刹那,咒术师的“迟缓术”如无形枷锁套上四肢。
动作瞬间凝滞。
纵然如此,她仍以骇人的力量周旋,长枪扫开逼来的兵刃。
然而另一名剑士却从她身后用剑劈向她的腰。
“呃……!”
她挣扎,枪刃横扫震退了数名剑士,斩断几根长剑,但更多的剑士却蛇行而上。
她呼吸变得急促,胸甲在激战中变形、松开,汗湿的衬衣暴露更多肌肤,绯红肤色与剧烈起伏的轮廓在残破装甲间若隐若现。
“该死的……”莉莉丝喘息中混杂着不甘与疲惫。
此时一直坐镇后方的艾伦指挥官上前,抛出一副闪烁着封印符文的镣铐。
莉莉丝眼神中透露着惊恐,试图做最后反击。
挥舞着已经折断的长枪,身躯因力而轻颤。
然而镣铐如同自己长了眼睛,精确的拷住莉莉丝的手臂并将手臂扭到身后,将她彻底固定成屈辱的捕获姿态。
骑士们一拥而上,按住她肩膀,撕裂早已不堪重负的铠甲——胸前丰盈、腰腹柔软、肩背线条……帝国骄傲的象征,正在粗暴的剥离中寸寸暴露。
我在不远处目睹全程,心脏如坠冰窟。
想迈步,想嘶喊,想做点什么——却早在被俘之前,就已瘫倒在自身的无力中。
随后,艾伦指挥官的怒吼响彻战场
“莉莉丝·瓦伦泰恩已擒!”
那一瞬,帝国军残存的意志,彻底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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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部队被俘虏,当作奴隶带到了艾伦王国境内。
大批的奴隶主在奴隶市场上争相购买那些身强力壮的奴隶和那些曾英姿飒爽但如今已成为玩物的女兵。
我被一位名叫巴隆的豪商拍下,从此在富豪宅邸的厨房与花园里,活成了一具人形的牲口。
擦洗永远擦不完的地板,扛起似乎能压断脊梁的货物。
一个月后,在艾伦王国的都——圣城瓦伦汀,一场公开的处刑为这个夏天的闷热增添了一丝寒意。
他们宣称,帝国的苍银骑士,莉莉丝·瓦伦泰恩,因战争罪将被处以极刑。
刑场设在旧皇宫前的广场。
我在人群边缘,脚上戴着奴隶的镣铐,被新主人带着观看这场处刑。
高台上,一个身着残破衣服、身材丰满姣好、头套黑色布袋的身影被按在铡刀之。
没有宣判,没有演说,只有监刑官冰冷的手势。
铡刀落下时,声音闷得让人心悸。
人群爆出欢呼,而我闭上了眼。那抹银色,连同记忆中如血月般微红的肌肤与凛然的双眸,似乎都在那一刻被彻底斩断,落入尘埃。
日子在麻木与酸痛中重复,直到那一天。
丞相埃尔文举办盛大的庆典,我被奴隶主巴隆派去作为临时工清理丞相埃尔文府邸。
当我踏入那片被高墙环绕的领地时,空气中弥漫的昂贵麝香与某种甜腻的熏香,几乎让我窒息。
府邸寝宫内部光线昏暗,厚重的帷幔遮蔽了大部分窗户。
我的任务只是打扫地板、擦拭酒盏与各种饰品。
寂静中,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喘息声,混合着丝绸摩擦的窸窣,从巨大的床榻方向传来。
我弓着身,快擦拭,只想尽快离开。
直到一声极轻的、仿佛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的呻吟,钻入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