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舒言忍着情绪:“我不用考试。”
&esp;&esp;“……”
&esp;&esp;程允闻言噤了声,他不理解为什么不用考试还要来上课,更不懂既然来上课了,为什么在政治课上写数学题。
&esp;&esp;一向不缺人攀附的程允在找了半天的话题后,发现他对这个冷漠的oga的印象和了解,全来自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上。
&esp;&esp;林舒言看着题目,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任何解题的思路,只是把各种公式机械地往上套,硬解结果。
&esp;&esp;他感觉到旁边人也没再听课,而是在摆弄光脑。
&esp;&esp;过了片刻,程允翻开了课本,把最后一页空白撕了一半下来,拿了笔写着什么,然后对折推到林舒言的手边。
&esp;&esp;林舒言翻开纸条:【可以加一个你联系方式吗?】
&esp;&esp;他盯着纸条有些怔愣,心底有股说不上来的感觉。
&esp;&esp;“那我怎么没认识你啊?”
&esp;&esp;“好可惜啊老婆,我们俩都没在学生时期恋爱过。”
&esp;&esp;“你不知道那年试胆大会有多好笑,你没去真是可惜,你要是去了说不定咱俩就认识了。”
&esp;&esp;“老婆,你十八岁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啊?”
&esp;&esp;……
&esp;&esp;程允说想在十八岁的时候就认识他。
&esp;&esp;可他的十八岁只会让程允厌恶。
&esp;&esp;“没有。”
&esp;&esp;“嗯?”
&esp;&esp;林舒言将纸条推回去:“没有联系方式,你可以跟校方申请要我的通讯器信号频段。”
&esp;&esp;“程允!”
&esp;&esp;“到!”
&esp;&esp;程允上一秒还想问林舒言怎么会没有联系方式,下一秒被老师点了名。
&esp;&esp;“你迟到我还没说你,不想听课就给我出去!”
&esp;&esp;温戈德的考勤制度严苛,缺勤惩罚不仅严厉,且惩罚方式因人制宜。
&esp;&esp;刚刚迟到程允已经想象到自己抓耳挠腮写检讨的模样了,这会儿老师又当着林舒言的面直接点他名,让alpha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esp;&esp;程允坐下时“啧”了一声,但也没再说过话。
&esp;&esp;直到下课才重新拎起他的保温袋,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是要干什么,最后只能看着林舒言抱着书包走了。
&esp;&esp;通讯器通讯器通讯器!
&esp;&esp;学校没说alpha不能去要oga的通讯频段,但程允的认知里就没有追好感对象要报告上级这回事。
&esp;&esp;林舒言没有看到alpha没写检讨就抓耳挠腮的模样,只是觉得对方手里的保温袋格外刺眼。
&esp;&esp;会是送给谁的呢?
&esp;&esp;不会再是那样过分的恶作剧吧。
&esp;&esp;他一方面不想把程允想象得那么恶劣,一方面又嫉妒那个即将收到正常蛋糕的人。
&esp;&esp;还有保温袋,起码不会像他收到的时候那样,早已化成了水。
&esp;&esp;首都的冬天总要来得很晚,且停留得也很短,即便马上要进入十一月,天气也还是有些热的。
&esp;&esp;他突然想念冬天。
&esp;&esp;林舒言喜欢冬天,冬天的程允很温暖。
&esp;&esp;回到宿舍后,林舒言刻意将空调打得很低,给仿生人调高体温,自己拿了个毛毯躺到仿生人的腿上,模拟他想念的冬天。
&esp;&esp;就这样睡了两个多小时,做了个囫囵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