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听到自己仔老男少男肥仔硬汉通吃,接受不了,晕了。”
“晕之前‘你你你’了几声,然后晕了。”
“没死吧?”
医生护士抬头看了一圈儿,也不知道是谁叹了一口气。
“病人还有生命体征,因受惊晕倒,具体情况到医院检查和观察后再做确认。”
文姨被担架抬上救护车,离开了糖水店。
大家一阵唏嘘,对于新八卦大家讨论的热烈,但暂时无人再开口说再找卓神算算一卦。
卓震南也暂时放松一把,毕竟他已经没有算卦次数了。
且也不知到底是因为文姨的事情闹的他费心费力,还是因为算卦次数耗尽导致,他由内而外的感觉疲惫。
“好热闹喔。”文仔此时也到了糖水店,到了门口先嚷嚷,“英伯!绿豆沙、红豆沙、糖不甩、芝麻糊!先吃一份,剩下两份回头打包!记在我震南哥的账上!震南哥说要请我食糖水!”
文仔说着往里走,听到大家叽哩哇啦说些什么,插一句嘴:“你们在讲咩有意思的事?”
“卓神算把人算晕了!”
卓震南捂额。
不是吧?又来?
文仔惊得瞪大眼睛,一个个挨个指着吼:“我震南哥积德行善!怎么可能害人晕倒!你们这群长舌头!小心烂嘴!”
卓震南终于长叹。
名声彻底稀碎。
“文仔。”卓震南无力开口,“来食糖水吧,莫讲了。”
文仔还是不爽:“若是让我听到你们再讲震南哥的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在大家不爽的摆摆手离开后,文仔坐在了卓震南的对面,又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震南哥,他们不会再说你了。”
估计也不会再找自己算卦了。
传话这种东西,本就是越传越歪,放大、丑化、戏剧化,文姨一事传出去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故事,更怕的是讲故事的人最后再来一句“卓神算身边跟这个古惑仔,专门威胁说卓神算算的不好的人”,他的算命事业彻底稀碎。
“那么多人围着你讲算卦的事情,今天是不是收获颇丰?名声响当当?”文仔做数钱动作。
“一个还未给卦金,另一个给了三十文。”
给了三十文的还进了医院,不晓得自己要不要赔医药费。
香江生活,实属不易。
“未给卦金?这怎么行?”文仔想为卓震南打抱不平。
这时英伯端着糖水过来了,他对着卓震南笑眯眯,算是安慰一句:“卓神算技艺高超,大家捧着你还来不及的。”
“多谢英伯。”
“讲咩?我怎么听不懂?”文仔觉得二人好像在打哑谜,只觉云里雾里的。
“今天做了咩?怎么样?”卓震南转移话题。
文仔立刻从卓震南的事情中抽离,同时面色也有些小失落:“我今天跟着天眼通他们去收保护费了。”
“怎么这个脸色?保护费收的不成功?被训了?”
“不是啊。”文仔摇摇头,“保护费全部都收上来了,但是很多人交不起保护费的嘛。”
有人能顺利交保护费,有人要拖延几日,有人吃饭都成问题,交不起必须硬交。
卓震南通过原身的记忆想起来,文仔每次跟着被迫充人数收保护费,心情都很不好。
天眼通他们会掀摊子,文仔后面会在临走时偷偷收拾一把。
他本质是个善良的人。
卓震南想起先前林君豪说过话——“我修车技术还不错,文仔如果想学门手艺,我可以教他。”
“文仔,你有没有想过……”
文仔的手机突然“叮铃铃”响。
“雄哥!”文仔接电话知晓打电话的人后脸色立刻有点激动,“雄哥找我咩事?”
“震南哥?”文仔抬头看看卓震南,“他正跟我在英伯的糖水店食糖水。”
“好哇好哇,我同他讲。”
“雄哥再见,我们马上到。”
文仔语气昂扬,如同得了大赏:“震南哥!雄哥说大佬找你算卦!让我们现在立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