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围着小绿,像鬣狗围住落单的羚羊。
“绿毛妹,头挺酷啊,染的?”黄毛伸手摸小绿的头。
“跟我们去个地方呗?带你玩玩。”另一个瘦高个嬉笑着。
小绿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们。像一只沉默的羔羊。
混混们没给她回答的时间。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小绿没有尖叫,没有挣扎,她只是看着他们,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躲在自行车棚的柱子后面,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心全是冷汗。我应该去叫老师,但腿不听使唤地跟了上去。
他们带她去了旧教学楼——那栋准备拆除的三层小楼,窗户都用木板钉死了。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尿臊味,墙上涂满了下流的涂鸦和脏话。
黄毛推开一间教室的门,门轴出刺耳的呻吟。
夕阳从破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中狂舞。
教室里堆着废弃的课桌椅,黑板上还有半道没擦掉的数学公式。
“按桌上。”黄毛命令道。
两个人把小绿按在一张旧课桌上,桌面布满划痕和干涸的墨水渍。小绿的白衬衫在灰尘中显得刺眼地干净。
黄毛开始解她衬衫纽扣。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很脏。第一颗扣子崩开了,弹到地上出轻微的响声。第二颗、第三颗……
我想冲进去,但门口望风的混混现了我——一个戴耳钉的胖子。
“哟,还有个护花使者?”他咧嘴笑,露出烟熏黄的牙齿。
结果可想而知。
体质一般的我并没有反抗高年级混混的能力,胖子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接着是第二拳,打在脸上,我尝到铁锈味的血。
他把我按在地上,我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粗糙的颗粒磨着皮肤。而我的眼睛,透过敞开的门看到黄毛的手伸进了小绿敞开的衬衫里。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小绿白皙的皮肤在昏黄光线下像瓷器,黄毛黝黑粗壮的手在上面显得格外刺眼。
他揉捏着,动作粗暴,小绿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依然没有出声,只是眼睛睁得很大,盯着天花板某处,像在数上面的裂缝。
然后我身体起了可耻的反应。
血液往下涌,裤裆处紧绷起来。
羞愧和恶心瞬间淹没了我,但身体背叛了意志,那种混合著恐惧、愤怒和扭曲兴奋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这时,小绿转过头,看到了门口的我。
她的眼神变了。
之前那种空洞的、游离的注视消失了,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猫科动物一样微微亮。
就在那一瞬间,小绿动了。
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人类。先是右手肘猛击左侧男生的肋下,那人闷哼一声松开了手。同时左腿抬起,膝盖顶在右侧男生的裆部,他惨叫倒地。
黄毛愣住了,手还停在小绿胸前。
小绿抓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
我清楚地听到“咔”的轻响,可能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黄毛的惨叫还没完全出口,小绿的另一只手已经劈在他颈侧,他像断线木偶一样瘫软下去。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剩下的混混吓傻了,转身想跑。
小绿抓起桌上一个生锈的铁质铅笔盒,扔出去——不是乱扔,铅笔盒在空中旋转,精准地砸中一人的后脑,另一人则被她追上伸腿绊倒,脸朝下摔在水泥地上。
教室里突然安静了,只有混混们痛苦的呻吟声。
小绿衬衫敞开着,露出白色的胸罩和育良好的胸部。她没急着整理衣服,而是先走到我面前。那个按着我的胖子见势不对已经溜之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