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宋。
两人的冲锋衣是同款同色,决定来云南玩之后,一起在商城买的。
秦宋站在他旁边,手一抬,揽过了他的肩,随后,秦宋指了指前面,路之简视线顺着秦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何昊羽正拿着相机,朝他们连按快门。
路之简:“?”
直到何昊羽比了个ok,秦宋才放开揽着路之简的手,小声道,“对不起,我想和你拍张照,但是怕你不同意,所以想先拍了再说。”
路之简:“。。。。。。”
谭玚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秦宋,你也帮我拍一张吧。”
秦宋指了指何昊羽的方向,“相机在他那儿,让他给你拍吧,他现在应该正玩得起劲,巴不得多来几个人给他当模特。”
路之简偏头看向了谭玚的反方向。
看完日照金山,几人又坐索道在雪山简单玩了两个景点。
回到民宿休息的时候,是下午四点。就这么埋头各自睡各自的,一直睡到晚上八点,群里才开始陆陆续续有人清醒过来消息。
八点半,他们终于向吃饭的餐馆出。
十点整,在谭玚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谭玚朋友工作的酒馆。
拨开帘子一进去,大伙就听见了一道悦耳的歌声。
酒馆有乐队驻唱,这会儿正是演出时间,而且唱的都是民谣,配合酒馆昏暗的灯光,实在安逸。
谭玚提前联系朋友给他们留了座。
几人一到,就被朋友领到了预留的座位坐下,是一张能够容纳十人坐的大长桌。
路之简依旧最先坐,坐在最边上,秦宋也依旧紧随其后,坐在路之简旁边。
坐下后,路之简余光扫过谭玚,果不其然,下一秒,谭玚就落座在了秦宋身边。
酒一抬上桌,陈自君就忙不迭给自己和路之简各倒了一杯。
“怎么?”路之简问他。
陈自君拍拍桌一笑,“我上回回去之后,可是好好进阶了一番我的‘十五二十’技术,来,我们俩再来一决高下。”
路之简完全没有喝酒的兴致,“不玩。”
“为什么?”陈自君不解。
路之简:“今天不想玩。”
陈自君:“怕什么?那天就秦宋一个人你都不怕他抬不动你,今天我们都住一个地方,六个人,还怕抬不动你一个?”
“我真不想玩,今天也喝不了。”路之简食指敲了敲自己面前装满酒的玻璃杯,“这样的三杯顶天了。”
“让秦宋帮你喝呗,上回我没同意,这回我同意了。”陈自君不死心。
秦宋听完了全部对话内容:“可以。”
路之简摆手:“别,回去找个时间再和你玩,这两天没睡好,挥不出真正实力。”
陈自君耸肩,只得作罢,“那好吧,我和他们玩。”
路之简就这么坐在一边,和当轮没参与玩游戏喝酒的聊闲天。
聊完这个聊那个,嘴巴硬是没能闲下来过三分钟。不过偶尔空闲下来的那三两分钟,他视线会有意无意地扫向秦宋,以及秦宋身边的谭玚。
秦宋不玩“十五二十”,但会和其他人一起玩摇骰子,谭玚也跟着玩。但谭玚显然不是在场其余人的对手,场上除开路之简的六个人,他喝得是最多的。
喝到后面,开盖一数点数,他就无奈捂脸,苦着脸朝秦宋哭诉。
倒是秦宋也没太搭理他,一举一动都只是普通朋友的界限,说话甚至还不如跟何昊羽熟络。
可路之简还是看得不太是滋味,闷闷的,和秦宋搬箱子那天相似,一口气闷在胸口,不舒畅。
“我真喝不下了哥哥。”谭玚双手合十求饶。
陈自君满脸通红,“这不是说话还挺利索的吗?说喝不下了?谁信?赶紧的,刚才开你的这个还没喝呢。”
“再喝真要醉了!”谭玚朝秦宋的方向歪脑袋,又看向秦宋,“秦宋哥哥,你酒量好,你帮帮我吧,帮我喝两杯呗?”
秦宋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喝不了就别跟他们玩了。”
陈自君继续催促:“快点快点,你放心喝,喝再醉我们都保证给你抬回去。别担心。”
谭玚只得一口闷了自己面前的酒,随后手支在桌上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脑袋,开始说醉话,“那到时候请千万记得给我盖好被子再走。秦宋哥哥不是有健身的习惯吗?记得让他背我,你们其他人背我我怕给我摔了。”
桌上酒又喝了两轮,谭玚总在往秦宋身上倒。
驻唱乐队的曲风开始来到了苦情歌。
路之简拢共喝了三杯酒,这会儿酒精上头,虽然不至于到倒头就睡的地步,却也听得脑仁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