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耳边刮得正响,叶焚歌脚底火尾一收,整个人像被抽了根筋似的顿在半空。她没摔,也没晃,就是突然不想飞了。
萧寒跟着停住,寒霜在足底凝了薄薄一层,没说话,也没问。
她仰头看星。那三颗主星还在,金、红、蓝,排得跟串糖葫芦似的。小星绕着转,密密麻麻,像谁撒了一把沙子。
“刚才那火丝……”她开口,嗓音有点哑,“撞上星芒,没炸,反倒散成光雨了。”
“嗯。”萧寒应了一声,像是早就知道。
她扭头看他:“你早看出门道了是不是?装什么高冷。”
“我只是不乱放火。”他说完,眼角微动,像是忍了忍。
她撇嘴:“那你倒是说说,这星图到底唱哪出?”
话刚落,她胸口一闷,不是疼,也不是累,像有股热流从丹田往上涌,顺着经脉爬到眉心。眼前一黑,又亮。
梦里那座燃烧的皇宫,突然和星空连上了。
皇极殿的梁柱化成星轨,藏经阁的残卷一页页翻飞,字迹不是古篆,也不是符文,倒像是……未来的文字。
“无剑者,意动则灵。”
六个字,浮在她眼前,烫得她眼皮直跳。
她想伸手去抓,指尖刚动,一道金光“唰”地刺进眉心,脑袋“嗡”一下,像被人拿锤子敲了后脑勺。
“操!”她骂了一声,本能后退半步。
萧寒手已经搭上来,寒霜覆上她额头,凉得她一个激灵。
“别硬看。”他声音低,“星象不许人窥天机,但能听。”
“听?”她喘了口气,“听啥?风里唱歌?”
“听未来。”他说。
她闭嘴,闭眼,压下那股胀痛。风从耳畔过,起初是呼啸,后来渐渐变了。
像是……有声音。
很小,很远,像是隔着千层云,万年雪。
一群孩子在念口诀。
没有“剑心通明”,没有“引气归元”,更没有“血脉觉醒”。
就一句:“我想亮,光就来。”
另一个声音接上:“我想飞,脚底就生风。”
再一个:“我想烤红薯,火自己蹦出来了!”
她睁眼,嘴角抽了抽:“这啥?幼儿园修炼班?”
萧寒没笑:“未来不用剑了。”
她愣住。
“灵气不再靠血脉、靠功法、靠传承。”他望着星图,“靠念头。想,就有。”
她低头看自己手掌。掌心空空,剑印没了,可火丝还在,像脉搏一样一下一下跳着。
“所以……”她声音轻了,“以后谁都能放火?谁都能飞?谁都能当‘第一对脚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