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凰妃倾天下全文免费阅读全文 > 第121章 翊震怒璃献计(第2页)

第121章 翊震怒璃献计(第2页)

孙鹤年和李太医对视一眼,都微微点头。孙鹤年叹了口气:“沈尚宫说得有道理。如今民心惶惶,大赦天下确实能安抚民心。城南破庙的流民,我也听说了,确实可怜。施粥施药,也是积德行善之事,或许真能感动上苍,为陛下延寿。”

李太医也附和道:“是啊,大报恩寺的僧侣和清虚观的道士都很有德行,他们诵经祈福,定能为陛下带来好运。”

但紧接着,沈璃的声音变得更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继续说道:“然……仅靠祈福,恐难抵豺狼之噬!‘影’贼既能劫天牢,其武力之强,恐已远寻常逆党。京营的那些兵,天牢一役后,早就吓破了胆,巡逻时都不敢单独行动,根本指望不上!京畿防卫经此一乱,士气低落,防线松动,短时间内难以重整。为保社稷万全,为防‘影’贼趁虚而入,奴婢斗胆……斗胆提议,陛下或可秘调一支绝对忠诚、战力无双的边军精锐,比如……比如镇北军,以‘换防’或‘勤王演武’之名,火秘密入京,驻守京城外围的要害之地,如永定门、西直门等,以备不测!”

“调边军入京?!”孙鹤年和李太医同时惊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襟上。他们太清楚边军入京的敏感性了——大靖开国以来,就有“边军不得入京”的祖制!先皇当年定下这条祖制,就是怕边军手握重兵,威胁皇权。除非生国之大事,比如外敌入侵、京城叛乱,否则边军擅自靠近京城百里之内,皆以谋逆论处!

尤其是在皇帝病危、继承人未定的时刻,调边军入京,简直是取乱之道!一旦边军将领有异心,想趁机夺权,谁能制得住他们?到时候不仅救不了大靖,反而会引狼入室,让大靖陷入更深的混乱!

沈璃仿佛没看到他们的震惊,继续说道:“奴婢知道这违背祖制,可如今是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镇北军驻守北疆,常年与蛮族作战,战力强悍——去年蛮族入侵,镇北军在萧老将军的带领下,以少胜多,杀了蛮族一万多人,缴获了无数牛羊和军械,是大靖最能打的军队!而且镇北军统领萧老将军是先皇亲信,对皇室忠心耿耿,他跟着先皇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二心!他的儿子萧策现任镇北军副将,勇猛善战,去年还在战场上救了萧老将军的命,而且他从不结党,与京中势力没有任何牵扯,绝对可靠!”

她的语气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真的在替慕容翊考虑:“若能调他们入京,驻守在京外,既能震慑‘影’贼,让‘影’贼不敢轻易妄动;又能稳定京畿防务,防止其他势力作乱——比如秦武,他要是敢夺权,看到镇北军在京外,也会忌惮三分!若陛下清醒,以他对社稷的重视,定会如此决断!”

孙鹤年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天牢之役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五十多个“影”组织的人,杀了几百个禁军,京营的战斗力确实令人担忧。调镇北军入京,似乎真的是唯一的选择。他叹了口气,皱着眉说:“萧老将军和萧策确实可靠,镇北军也确实能打……可祖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李太医则低下了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心中充满了挣扎:一边是祖制,一边是眼前的危局。他想起了母亲的病情,想起了沈璃对他的帮助,最终还是选择了站在沈璃这边:“祖制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大靖危在旦夕,总不能因为祖制,眼睁睁看着大靖灭亡吧?”

沈璃看在眼里,知道该抛出最后的筹码了。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殉道者般的狂热——当然,这狂热是装出来的,她的眼底深处,依旧是冰冷的算计:“此外……奴婢曾于整理先帝遗物时,偶然见得一幅残旧的宫图。那宫图是用蚕丝制成的,防潮防蛀,摸起来很光滑,看起来已有数十年历史,边缘还有些磨损,上面有淡淡的霉味。图上用朱砂标注着皇宫的布局,在西北角的位置,画着一个小小的密室图案,密室旁边写着‘龙渊’二字,还有一行小字,是用小楷写的,奴婢仔细看了,上面写着‘龙渊秘库,开国元年建,藏国运之器,龙符在焉,非危亡不用’!”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神秘,继续说道:“奴婢不知这传说是否属实,但值此存亡之际,何不冒险一试?若真能找到‘龙渊秘库’,若真能得到‘龙符’,或许就能调动那支神秘力量——传说中,‘龙符’能调动一支只听命于‘龙符’的神秘卫队,这支卫队战斗力极强,能杀尽所有敌人!到时候就能彻底击溃‘影’贼,保住大靖!”

“龙渊秘库”?“龙符”?

这两个词如同惊雷,在孙鹤年和李太医的耳边炸响!他们只在最古老的宫廷秘闻中隐约听过“龙渊秘库”的传说——据说那是开国皇帝为防不测,秘密修建的地下宝库,藏有金银珠宝、粮草军械,甚至还有一支只听命于“龙符”的神秘卫队。可这传说太过虚无缥缈,从未有人证实过它的存在,更别提什么“龙符”了!

孙鹤年的嘴唇哆嗦着,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沈……沈尚宫,你……你没看错吧?那宫图……真的标注了秘库的位置?这……这可是皇室最高等级的秘密!先帝的遗物都由内务府保管,你……你怎么能接触到?若是……若是秘库不存在,或者里面没有‘龙符’,甚至藏着什么不祥之物,开启者……开启者可是要承担滔天罪责的!到时候不仅你我,连裕亲王和张阁老都要被株连!”

“罪责?”沈璃冷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悲凉,眼神却异常坚定,“如今社稷危在旦夕,陛下命悬一线,‘影’贼虎视眈眈,我们还有时间顾虑罪责吗?若大靖亡了,若‘影’贼掌权,我们所有人都难逃一死,甚至会被诛灭九族!到时候别说罪责,连命都没了!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冒险一试!就算秘库是空的,就算没有‘龙符’,至少我们努力过,无愧于先帝,无愧于陛下,无愧于大靖的百姓!”

她的话说得掷地有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彻底击溃了孙鹤年和李太医心中的防线。是啊,如今的局面,已经坏得不能再坏了——皇帝垂死,丞相被劫,民心惶惶,“影”贼作乱。就算冒险,也比坐以待毙强!沈璃的提议,虽然大胆到离谱,却似乎是为数不多可能力挽狂澜的选择——大赦天下麻痹敌人,调边军稳固防务,开启秘库寻找终极后手,一环扣一环,看似冒险,却有着严密的逻辑。

“沈尚宫,”李太医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沈璃,“此事实在太过重大,关系到社稷存亡,我等……我等区区太医,无权决断!需即刻禀报裕亲王和张阁老,由他们定夺!”

裕亲王是慕容翊的皇叔,辈分最高,虽然性情庸碌,没什么才能,不会处理政务,却因为皇室身份,暂时被推为主持大局的宗室代表;张敬之是内阁辅,老成持重,为官清廉,深得朝臣信任,是朝臣中的核心人物。只有他们两人点头,沈璃的提议才有可能被执行。

“快去!”沈璃“急切”地催促,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她知道,她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陛下的时间不多了,恐怕……恐怕等不了多久了!一定要尽快!路上小心,别被人现了!”

孙鹤年和李太医不敢耽搁,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袍——孙鹤年理了理皱巴巴的官服,李太医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快步走出紫宸殿,直奔养心殿。养心殿是目前临时的议事之处,裕亲王和张敬之每日都会在那里处理政务,接见朝臣。

消息传到养心殿时,养心殿内的气氛正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裕亲王慕容德坐在主位上,他今年五十多岁,头已经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眼神涣散。他手里捧着一碗热茶,茶已经凉了,却没心思喝,只是呆呆地看着殿外的梧桐树,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边缘,茶杯里的茶水晃来晃去,洒出来不少,滴在他的官袍上,他也没察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张敬之站在一旁,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官袍,官袍很整洁,没有一丝褶皱。他手里拿着江南的战报,战报上写着周勇和吴峰围剿金玉堂的进展——金玉堂负隅顽抗,官军死伤惨重,进展缓慢。他眉头紧锁,脸色阴沉,手指紧紧捏着战报,指节白,显然对江南的战局很不满意。

还有几位重臣也坐在殿内:户部尚书王显,他今年六十多岁,是个出了名的吝啬鬼,平时穿的官服都是旧的,舍不得做新的,手里总是拿着一个算盘,时不时会拨弄几下;兵部侍郎赵峰,他三十多岁,是武将出身,性格耿直,说话声音洪亮,脸上满是英气;礼部尚书刘谦,他七十多岁,头胡子都白了,是个出了名的老顽固,凡事都要讲祖制,手里总是拿着一本《祖制录》。

几个人都沉默着,没人说话,殿内只有裕亲王偶尔咳嗽的声音,还有王显拨弄算盘的“噼里啪啦”声。

当孙鹤年和李太医气喘吁吁地冲进养心殿,将沈璃的提议说完后,养心殿内瞬间陷入了死寂。紧接着,就爆出了激烈的争论。

“大赦天下?”户部尚书王显率先开口,他放下手里的算盘,皱着眉,语气带着一丝犹豫,“安抚民心倒也可行,可大赦天下需要赦免不少罪犯,其中不乏鸡鸣狗盗之辈!这些人放出来后,要是作乱怎么办?比如城东的那个小偷张三,去年偷了我家的银子,要是放出来,他肯定还会再偷!而且广设粥棚、施药祈福,都需要银子!如今国库空虚,江南战事又耗了不少军饷,这笔钱从哪里来?我可没钱!太医院也没钱!”

他是个吝啬鬼,最看重的就是钱,一提到花钱,就满脸不情愿。

“钱的事可以再想办法!”兵部侍郎赵峰立刻反驳道,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眼下最要紧的是防务!天牢被劫,‘影’贼实力强悍,京营的那些兵早就吓破了胆,根本指望不上!调镇北军入京,倒是个好办法!镇北军能打,去年打败蛮族的那场战役,我也参与了,我亲眼看到萧策那小子冲锋陷阵,杀了好多蛮族士兵!他是个靠谱的,不会轻易作乱!”

他是武将出身,最看重的就是军队的战斗力,对京营的软弱很不满。

“赵侍郎!你糊涂啊!”礼部尚书刘谦立刻反对,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指着赵峰的鼻子,大声说道,“先皇当年为何定下‘边军不得入京’的祖制?《祖制录》上写得清清楚楚:‘边军掌外防,非国破不入京,违者以谋逆论’!先皇当年就是怕边军手握重兵,威胁皇权!如今陛下病危,继承人未定,这个时候调边军入京,万一萧策有异心,想趁机夺权,谁能制得住他?到时候不是引狼入室吗?!”

他是老顽固,凡事都要讲祖制,坚决反对违背祖制的事。

“刘尚书,你这是杞人忧天!”赵峰不服气地说道,他站起身,走到刘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萧老将军忠君爱国,他跟着先皇打了一辈子仗,从来没有二心!萧策深受其父影响,怎么可能有异心?再说,我们可以只调五千骑兵,让他们驻守在京外,不进城!这样既能起到震慑作用,又能防止他们作乱!五千骑兵,就算他们有异心,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五千骑兵?五千骑兵就能挡住‘影’贼?”刘谦冷笑一声,他坐直身体,反驳道,“天牢之役,‘影’贼不过五十多人,就杀了我们几百禁军!五千骑兵又能顶什么用?依我看,还是加强京营的训练,尽快恢复士气才是正道!《祖制录》上说,‘京营掌内卫,当勤练不怠’,都是你们这些武将不负责,才让京营的士兵变得这么软弱!”

“恢复士气?怎么恢复?”赵峰反问,他的语气带着一丝嘲讽,“士兵们都怕了‘影’贼,晚上站岗都不敢单独行动,有的士兵甚至晚上睡觉都要抱着刀!短期内怎么可能恢复士气?刘尚书,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要是有本事,就去京营训练士兵,看看他们听不听你的!”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飞溅,谁也说服不了谁。其他官员也纷纷加入争论:有的支持调边军,认为这是当前唯一的办法;有的反对调边军,坚持要遵守祖制;还有的则左右摇摆,一会儿觉得这个有道理,一会儿觉得那个也没错。

裕亲王坐在主位上,听得头都大了。他一会儿看看赵峰,一会儿看看刘谦,不知道该听谁的。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停地叹气:“这可怎么办啊……这可怎么办啊……张阁老,你倒是说句话啊!”

张敬之一直没说话,他手里拿着沈璃提供的那幅残旧宫图,反复查看。宫图确实是用蚕丝制成的,摸起来很光滑,边缘有磨损,上面用朱砂标注着皇宫的布局,西北角的“龙渊”二字很清晰,旁边的小字也能看清——“龙渊秘库,开国元年建,藏国运之器,龙符在焉,非危亡不用”。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他皱着眉头,心中充满了疑虑:“龙渊秘库”的传说他也听过,可从未有过实证,沈璃一个宫女,怎么会知道这个?而且先帝的遗物都由内务府保管,内务府的总管是皇后的人,沈璃怎么能轻易接触到先帝的遗物?宫图的来源很可疑!

还有沈璃的提议——大赦天下、调边军、找秘库,看似合理,却处处透着诡异。一个宫女,怎么会有这么周密的计划?怎么会知道镇北军的情况?怎么会知道“龙渊秘库”?

他怀疑沈璃有问题,可眼下的局势,又没有更好的办法。

“张阁老,您倒是说句话啊!”裕亲王见张敬之一直不表态,急得不行,他站起身,走到张敬之身边,拉着张敬之的胳膊,“现在该怎么办?是调边军,还是不调?是找秘库,还是不找?您快拿个主意啊!”

张敬之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众人,缓缓开口:“大赦天下,可暂解民心之危,可即刻拟旨,颁布下去。至于调边军入京……此事太过重大,需谨慎考虑。镇北军虽可靠,但边军入京毕竟违背祖制,且容易引起其他势力的恐慌——比如秦武,他要是看到镇北军入京,肯定会以为朝廷要对付他,说不定会提前作乱。需再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宫图上,继续说道:“至于‘龙渊秘库’……此事实在虚无缥缈。皇宫地下结构复杂,盲目挖掘,恐会损坏宫殿地基,甚至引坍塌——紫宸殿、养心殿都在皇宫内,一旦坍塌,后果不堪设想!而且挖掘动静太大,容易惊动‘影’贼,让他们提前动手。不可轻易动工。”

他的话刚说完,一名小太监就连滚爬爬地冲进了养心殿。小太监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稚气,他跑得满头大汗,衣服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他冲进殿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带着哭腔喊道:“王爷!张阁老!各位大人!不好了!紫宸殿传来消息,陛下……陛下的脉象再次急剧转弱,周太医说……说陛下的气息已经很微弱了,恐怕……恐怕就这一两日了!”

“什么?!”裕亲王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他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粉碎。茶水洒了一地,溅湿了他的官袍,他也没察觉。

张敬之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他身体晃了晃,扶住了旁边的桌案才站稳。他看着小太监,声音颤抖地问:“你……你说什么?陛下……陛下真的……”

“是……是周太医说的!”小太监哭着点头,“周太医说,陛下的脉象已经快摸不到了,体温也越来越低,怕是……怕是撑不过今晚了!”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