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约定了)
Ipromiseyou,like,amilliontomorrows
(我许诺你,以千万个明天)
他看着琥珀川流的眼睛,缓缓地说:
“琥珀,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吗?”
佐久早圣臣打开了那一个丝绒的小盒子,琥珀川流看见,在VanCleef&Arpels的刺绣标志下,并排放着两枚银色的铂金戒指。
琥珀川流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盯着那两枚戒指,接着慌乱地抬头,找到佐久早圣臣的眼睛。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双墨色的眼眸沉静、坚定,一如既往。
佐久早圣臣说:“虽然我们正式认识还不到三个月……”
“我愿意。”琥珀川流的声音颤抖,说得很轻,又很急,“我愿意的,圣臣。”
他把手伸给佐久早圣臣,轻轻搭在他手上。那手很宽厚,有力,温热。
“……给我戴上吧。”琥珀川流说。
“戴在哪根手指上?”佐久早圣臣问。
琥珀川流的眼睛里本来有泪水在打转,扑哧一下被逗笑了。
“你想戴在哪根手指上?”他说,“我都听你的。”
佐久早圣臣垂眸,握住他的手,把内圈刻着「Kiyoomi」的戒指,戴在了琥珀川流的无名指上。严丝合缝,正正好好。
“你是什么时候偷偷量的?”琥珀川流问他。
“就是……那天。”佐久早圣臣说,“你在浴缸里睡着了,手搭在浴缸的边缘,我突然觉得你的手……很好看,觉得你戴上戒指会更好看。”
“那又是什么时候订的?”
“去东京的路上挑的,到了东京先打车去店里,付了钱就赶紧去集训了。”佐久早圣臣说。
琥珀川流看着他认真的眼睛,又想哭了。
我爱的人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人,而他也刚好这么、这么、这么爱我。
他又想起了那般近乎于宿命论的说法,所有命运的馈赠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那么此刻的幸福他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还是说自己过去经历的所有痛苦已经提前支付了,以后的日日都是好日?
“别哭啊。”佐久早圣臣轻轻擦掉他的泪水,把另一枚戒指交给他,“你还没给我戴上呢。”
琥珀川流接过另一枚戒指,在眼前的朦胧中,看见那内圈清晰地刻着:
「Ryuu」。
“……戴在哪根手指上?”他问。
“和你一样。”佐久早圣臣说。
二人带着同款戒指的手交叠在一起,琥珀川流低头看了很久,眼泪不停地落在银色的素圈上。
佐久早圣臣抬起他的脸,注视着他的泪眼,接着,带着几分强硬地凑过去吻他。
“呜——”
琥珀川流向后倒在沙发里,被亲得不住喘息。佐久早圣臣撑着手臂低头看他,眼眸暗了暗。集训期间被宫侑抓着强行学的什么小月亮小甜心小猫咪,随着他的喉结在喉间滚动了几下,还是没能说出口。
“……别哭了。”挣扎一番,佐久早圣臣闷闷地说,“我爱你。”
琥珀川流看了他一会儿,深吸一口气,忽然伸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他往下一拉。
佐久早圣臣猝不及防:“……!”
他堵住那双冰冷的唇,接着用某种柔而巧的力,破开了佐久早圣臣的closeguard(封闭式防守)。两个人翻到地上,琥珀川流顷刻间坐在了他身上,居高临下地、带着隐隐的笑意看着他。
佐久早圣臣:“………………”
日、向、翔、阳、好、的、不、教!
“我知道。”琥珀川流像一只坏心眼的小猫,凑到他耳边说,“那么就要听前辈的话哦,臣——臣。”
……
琥珀川流坐在佐久早圣臣的身上,双手搂住他的肩膀,面色染上了几分绯红,淡色的唇紧紧地抿着,在颠簸中不时地漏出了几句难以抑制的呜咽。
“琥珀前辈?”佐久早圣臣握着他窄窄的腰,故意说,“前——辈。”
琥珀川流:“闭……哈啊……”
豌豆跳上门把手,打开了书房的门,像个战斗公主一样喵喵喵地冲了过来,用脑袋顶佐久早圣臣的身体,又啃他的手。
“……佐久早豌豆。”佐久早圣臣无奈地喊它,“我没在欺负他。”
豌豆:“喵嗷嗷!!!”
——不可能!我妈都哭了!
“我真的没欺负他。”佐久早圣臣只好对琥珀川流说,“你和它解释吧。”
豌豆:“喵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