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透过米黄色的窗帘照在木桌子上。
木桌子上有几个蛋糕转台,转台旁放有颜色各异的奶油。
蛋糕转台上放着一个蛋糕胚。
一双修长的手,在阳光下白得发光。
甜品店内的客人们都侧着头,透过玻璃墙,往甜品制作间内看去。
分明有三位甜品师正在工作,但站在左侧的人却最吸引人的目光。
他脸带白色口罩,眼神专注的看着面前的蛋糕,修长的双手,一手转着转台,一手拿着抹刀,正往蛋糕胚上涂着奶油。
淡褐色的奶油铺满整块蛋糕,他的动作轻柔但很顺畅,就像在完成一个艺术品。
阳光铺洒进来,白色宽松的长t,卡其色的锥形西裤,粉红色的店内围裙穿在他身上,不仅不显幼稚反而有种温柔的气息漫了出来。
放下最后一颗草莓,他满意的点点头,眉眼弯弯,像是在笑。
看着他的顾客们心都化了。
把蛋糕切好块,放在托盘上,沈诀抬眸,有几位客人,正透着玻璃墙,往他这里看着。
做蛋糕做得太专注,都没有感觉到客人们炙热的视线。
沈诀拿着托盘,朝她们轻微点头,微笑。
为了让顾客们看到蛋糕制作的全过程,让她们安心,所以沈诀当时在装修这家店的时候,蛋糕制作间用的是玻璃墙。
沈诀刚走出蛋糕制作间,店长妹妹就抱怨着:“拜托,老板,你不要再笑了,心脏会受不了。”
“别瞎说。”沈诀说着,把蛋糕一块一块放进冷柜中。
刚放好,就有几位客人点了蛋糕,店长妹妹又把蛋糕一块一块拿出来,嘴里还啧啧道:“这就是老板的魅力。”
沈诀没有说话,脱掉身上的围裙。
没了粉红色的围裙,沈诀就像成熟的邻家哥哥。
只不过现在这位哥哥从前台抽屉里拿走车钥匙,183的身高迈着步,往门外走去。
“老板,你要走了?”送餐回来的店长妹妹问。
沈诀轻拍店长妹妹的肩头,“嗯,店里就交给你了。”
【怎么不多待一会儿,这样才有顾客上门那。】店长妹妹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说,“走吧,路上小心。”
听见店长妹妹心声的沈诀挑了下眉,说了句:“贫嘴。”就离开了店,留下店长妹妹一头雾水的琢磨他语言里的深意。
第二天,沈诀坐在自家店的前台翻着书,就听见一阵风铃响,一170的美女踩着一双恨天高,带着一副大墨镜,撩着大波浪的头发,推门而入。
沈诀抬眸看清来者,又低下头。
苏韵右手食指弯曲,在桌面上轻敲几声,不满道:“这甜品店老板怎么不理人呀?”
“神不见龙首不见尾的,现在知道出现了?”沈诀说着,将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
“哎呦,事出有因。”苏韵撒了个娇,伸手将沈诀的书盖上,“先别看了,说点事儿。”
被盖了书的沈诀也不恼,只是抬起头,平平淡淡的问了句,“什么事。”
苏韵回头看了看,店内有正在工作的员工,也有正在享用甜品的客人,她拿上包,拉着沈诀的手腕,走到休息室内,“这事儿还是私密点好。”
作为老板,考虑到员工福利,沈诀在店里设置了个私人的休息室。
每次苏韵走到这间狭窄的休息室,都会抱怨一句,“这休息室还没家里的厕所大。”
每次沈诀都会因为这句话给她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