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意外。
迹部看到她这样,忽然笑了,说你紧张什么?
“父亲又不是不知道我喜欢你。”他说,“他顶多觉得我在尝试追求你,所以才准备了这些东西。”
花雨沉默一瞬,说你果然还没看手机。
他没懂:“什么?”
“我在楼下碰到董事长的时候,跟他说的是我有事找你。”她抽着嘴角说。
其实现在想想,她当时完全没必要这么说,只是事发突然,她来不及考虑太多,又想否认迹部董事长的“跑腿”猜测,就下意识来了这么一句算是实话的回答。
确实是实话。
她可不就是有事找他?
“没关系。”迹部又笑了笑,“我会跟父亲解释的。”
花雨:“怎么解释?”
他不假思索:“你是我的下属,找我肯定是因为工作,所以我可以跟父亲说,是我故意设计,让你来找我,打算等你来了跟你告白,结果被他搅和了。”
非常合理的解释,合理到花雨都不好意思,甚至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他却过分善解人意,不等她再说什么,就结束这个话题,语气一转,说起那瓶开封的酒。
他说算算时间应该醒得差不多了,要喝一点吗?
花雨没有拒绝。
来都来了,尴尬也已经发生了,与其来回纠结,不如及时行乐。
于是她走进大门,熟练地脱了鞋,踩进一片昏暗的公寓。
他给她倒酒,又跟她碰杯。
仿佛根本没受几分钟前那番尴尬的影响。
倒是她不如上次喝香槟时投入,喝着喝着,就失了兴趣,把酒杯摆到一边,撑着脸发起呆来。
“不喜欢吗?”他问。
“……没有。”她回过神,摇了摇头,“就是有点担心,回头要怎么跟夫人解释。”
迹部挑眉,说他已经跟他父亲解释完了,她不用担心这个。
说着朝她晃了晃手机。
“至于我母亲,她本来就很喜欢你,就算她知道你拒绝了我,也不会影响你跟她的关系,你可以放心。”
花雨:“……”
你这样我更不好意思了啊!
在她无言以对的当口,他忽然凑近,蛊惑似的开口,让她不要想那么多,他保证今天的事对她的工作和生活都不会有影响,他会处理好。
他用这种笃定的语气说话时,实在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
一时间,花雨竟然移不开眼。
而等她意识到她好像又在被美色所惑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啄了过来。
温温热热的,印在她嘴角。
她来不及多想,或者说根本也没有去想,便张开了嘴,接受了这个吻。
刚洗完澡的迹部景吾身上有清爽的橙子香气,但他的舌上却还残留着一丝酒味。
花雨学着他昨晚在书房里对她干的那样,就着那点味道轻轻一吮。
吃掉。
然后就被他拉到怀里,吻得更为深入。
她之前其实不算多喜欢接吻,但是他喜欢,她也就不介意在做那种事之前,跟他吻上一吻。
只是前两次过来,都是稍微吻上片刻,气氛一到,就直奔主题了,今天则完全不一样。
明明她都能感觉到他在忍耐了,他却始终没有别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握着她的腰,没完没了地吻她,越吻越专注,越用力,好像要把她的唇完全据为己有。
她被吻得晕头转向,本来是不太习惯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吻到后面,对这种唇舌反复试探、反复纠缠的感觉也有点上瘾。
有点像跳舞,她想,学会了之后跟上“舞伴”的节奏,就会很有乐趣。
等他抱着她往浴室过去时,不想停下的那个反而成了她。
他是维持着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那个姿势起的身,正方便她夹住他的腰,再环住他的脖颈,整个挂在他身上,在他穿过去往浴室的走廊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他嘴角蹭来蹭去。
蹭得太专心,最后连衣服都是他帮忙脱的。
浴室不像客厅,一走进去,明亮的灯便自动打开,以至于他刚剥开她的衬衫,就看见了从腰侧一路延伸到腰后的一片淤青。
迹部景吾顿时一愣。
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哼唧了句没事,就又要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