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简单的事,与其由她代劳,倒不如让迹部自己学一下看看。
如果他学会了,以后再有虚出现,他应该也不会被盯着不放了。
想到这里,她也不急着穿过通道去尸魂界了。
她决定试一试。
下一刻,她当着一角的面,按住迹部的肩膀,操纵空气中的灵子,接近他的身体,试图以这种同源的力量,引动身上的灵力。
“能感觉到吗?”她问,“你身体里的力量。”
那种感觉很神奇,有点像一股微弱的电流从皮肤表面流淌而过。
而这些电流每到一处,就能勾动皮肤之下蠢蠢欲动的某样东西。
电光石火之间,迹部景吾就对灵力这个抽象的概念有了具体的感知。
原来是这样,好神奇,他想。
没来得及问感觉到了之后要怎么做,沉浸在这种神奇感受中的他就下意识皱起眉,开始尝试控制那股难以琢磨的力量。
她的光头师父刚才是怎么说的来着?收敛灵力——那就是把它们牢牢控制在身体内部?
他隐约知道该怎么做,再一睁眼,对上她期待的眼神,又放下了几分心。
有她在,他有什么好担忧。
不如这就试一试。
两秒后,一角先不可置信地喊出声:“什么鬼,他怎么学这么快?”
死神是灵体,所以他们对外放的灵力非常敏感,但刚才他明显感觉到,迹部身上外放的灵力骤然减弱了不少。
如果是花雨出的手,那以她对灵子的掌控力,完全可以轻松敛住一切,一丝一毫都不再外放出来,可现在灵力只是减弱,并不是彻底被敛住,那就意味着不是她的手笔,而是她这个因她才获得灵力的男朋友本人在随着她的引导做尝试。
但这也太可怕了,难怪会被她看上。
一角有点无语地想。
迹部沉浸在对那种奇妙力量的感知中,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反应,也不知道自己做得算好还是不好,但他知道花雨没有打断他,应该是让他继续的意思,便接着尝试了起来。
其实花雨一开始也有被他的迅速反应惊到,但很快她就接受了他在这方面有些天赋的事实。
毕竟他可是迹部景吾啊。
最终他花了大概十分钟的时间,就完全掌控了自己身体里的非自然力量。
花雨特别开心,说好了,现在不用担心了,去尸魂界吧。
他弯了弯唇角,说你这么信任我吗?
花雨嗯哼一声:“你都学会了呀,而且还有我呢。”
……
穿过斩魄刀开辟的通道,他们俩便到了尸魂界。
和一角说的一样,这条通道的出口,就在十一番队大门口。
不过她没有直接右拐去十二番队,而是叫住守在十一番队大门口,被忽然出现的他们俩吓了一跳的那名席官,问:“一番队怎么走?”
那席官瞪着眼睛,打量了她一会儿,答非所问道:“你是谁?怎么有点眼熟……”
花雨闻言,也仔细瞧了瞧这个席官,很快想了起来,说哦,我上次来尸魂界转车的时候,在你们十一番队的训练场指点过你们白打,你当时好像是脸被我踹了一脚。
席官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你是斑目副队长的徒弟,还跟我们队长打过架!”说到后半句的时候,他脸上的疑惑和紧张已经尽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崇拜和狂热。
“对。”花雨点头,又问了一遍,“所以一番队怎么走?”
“我……我给您带路!”他甚至用上了敬语。
花雨想了想,没拒绝。
她是真的不熟尸魂界的队舍分布,上次过来,她根本没来得及逛一下,就被一角拉来十一番队,替他指点了一番十一番队的队员,紧接着又被更木剑八缠上,跟着他去了双亟打架,最后在四番队完成治疗,她就立刻走了。
可以说除了打人和挨打,她真的就是纯粹在这转了个车。
这么一趟走下来,她唯一记住的就是双亟的方向。
现在这个被她踹过的十一番队席官愿意带路,那真是再好不过。
而且有一个死神带路,过去的路上,应该也不至于被更多人盘问了。
就是这席官非常热情,没走几步,就忍不住夸起了她上次在十一番队展露的身手,说如果没有她的指点,他也就不会在短短一年之内,直接挑战成功,从普通队员成为了席官。
“您真是太厉害了!”
花雨:“……”
该不该说果然是十一番队的死神,看到灭却师来尸魂界也不关心灭却师是来干什么的,脑子里只有打架。
而路上遇到的其他死神,在看到一个十一番队的席官满脸崇拜地给两个现世打扮的人带路时,也出于能不招惹疯子就不招惹的心态,一个都没有凑上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