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望向樊夏:“姐姐,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不待樊夏说话,就有人反对道:“去什么去?不要命了?我们拿到电脑就快走吧!别在这耽误时间,有监控录像在还怕不知道少的那颗头去哪了吗?”
樊夏也摇摇头说:“不进去了。我们早晚要报警的,进去案发现场留下痕迹就说不清了。”哪怕彼岸会在这种事有一定影响,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得好。
白洲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面上不显,笑笑说:“好吧。”
樊夏将之前的监控录像保存好,关了电脑装进包里,一行人迫不及待地离开这个鬼地方。
下楼时他们选择走了楼梯,顺便把安装在楼道里的那几个监控拆了。一个是尽量抹除不好的痕迹,一个是陶树已死,继续安在这里也没意义,易明那里说不定还能用得上。
回到旅馆里。
几人齐聚一屋,挤挤挨挨地凑在电脑前,看樊夏调出陶树出事那一晚的监控记录。
按照梁雅所说,她接到电话的时候是晚上8点20分左右。樊夏直接跳到前晚8点正的时间段,点击开始播放:
画面里,邵浩,板寸头和另一个男任务者拿着修好的手机坐在陶树家的沙发上,梁雅没在,她这会已经出门买宵夜了。陶树从书房里翻找出他手机的数据线,抱着笔记本电脑走出来。
他们说了几句话,一起在沙发上坐下。邵浩用数据线把手机连上电脑,开始导里面的数据。
一张张照片很快出现在电脑屏幕上,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喜色,陶树也神色紧张地在一旁看着。他们点开大图,一张张地翻看照片,每翻一张陶树会说两句,跟他们讲解这是在什么地方拍的。
没看多久,坐在最边缘的板寸头看看时间,拿出了手机打电话,想来就是梁雅当时接到的那通电话。
樊夏几人严阵以待,重头戏终于要来了!眼睛都不眨地紧紧盯着屏幕。
板寸头打电话期间,电脑里的照片仍不停在往后翻着。
前面全是一些旅游风景照,没有任何异常,在翻到一张带人像的照片时情况极突然就发生了变化。
好好坐在沙发上的陶树大惊失色地站起来,指着那张照片突然发起了疯。他浑身颤抖,眼球暴突:“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哪里奇怪了!”
他凑到电脑前,脸几乎要贴上屏幕,揪着头发崩溃地大喊,喊破了音:“这才是我的脸啊!这根本就不是我的头。”
紧跟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出现了,所有监控录像画面似被某种力量影响。突然闪起了雪花,骤然黑屏下去。
樊夏眉头紧锁,一点一点快进,快进到后面将近四分钟的时候,监控画面才重新亮起来,但仍然不太稳定。而此时陶树等人已经全死了,头首分离,胸腔里的热血还在不住地从断开的脖颈里往外喷。
客厅里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穿着黑子黑裤的“人”。
樊夏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不待说话,梁雅已经惊呼出声:“这不是陶树噩梦里的那个鬼吗?!”
同样高大的身形,同样黑色的衣服,就连在看到它那一瞬间心中升起的凉意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他们在梦里看不清它的样子,现在却能通过监控画面里将它的脸看得一清二楚,是一个“男人”,下巴上长着一颗黑色的痣。
不时闪烁雪花的画面中,鬼魂手里捧着一颗人头,并用一种狂热的表情死死看着它,慢慢凑近自己张开的嘴边……樊夏定睛一看,那竟然是陶树的头,即使被拧下来捧在手里,也大睁着那双牛目般的眼,眼珠猩红,像极了那一晚他们在屏幕上见到的那双猩红鬼眼!
不,不对!
陶树说过一句这不是他的头!
那么……
监控画面没坚持多久又再次黑下去。
樊夏没继续往后快进,反而倒退回陶树突然发狂之时,按下暂停,把那张关键的带人像照片无限放大。托高清摄像头的福,画面分辨率很高,即使放大了也不会变糊,几人很容易便看清了照片。
这是一张身份证扫描件,身份证的姓名一栏写着陶树!可是,众人惊骇地发现,他身份证上的照片——
居然和那个梦中鬼魂一模一样!
问题来了,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陶树?!——
作者有话说:哪一个才是呢?
第77章真相是什么14本文由晋江独家首发……
樊夏几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懵逼。
陶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这才是我的脸,这根本不是我的头?”
其中隐藏的深意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众人心中不约而同浮现出一个疑问,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陶树?!
和身份证上长得一模一样的梦中鬼?还是尖叫着“这不是我的头”死去的“陶树”?
他们之前专注于找梦中鬼的身份,谁也没想到陶树的身份会有问题。
梁雅脸色难看至极:“感情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和鬼在一起?”
白洲一行人没亲眼见过陶树,更没相处过,谈不上有多少感触,在场的人中唯有樊夏能体会她的后怕。
梦中鬼魂就不说了,和他们相处的“陶树”看听他意思是被鬼换了头,一个被换了头的活人还能称作是活人吗?
樊夏觉得不能。
不管真正的陶树是哪一个,反正两个都算不上什么正常意义上的活人。
邵浩他们死得真不冤,梁雅也是真的运气好。
“等等,陶树的身份有问题,那易明不会也有问题吧?他们是同一个任务里的两个人物目标啊!”一直守在易明这边的任务者惊悚问道。
白洲说:“我找人查查看。”说完主动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
樊夏看看他打电话的背影,把拿起的手机放回去,和其他几人把剩下的录像快速看完。
后面的录像没再出现异常情况,画面再一次亮起后,捧着“陶树”人头,黑子黑裤的梦中鬼魂不见踪影,再没出现过,徒留邵浩几人头首分离的尸体凄惨横陈于客厅中,直至血液干涸,慢慢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