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既然已经回来了,这事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正想着,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人。
“喜欢小孩子?”
当然不是,萍儿是特殊情况。想到上一世养的那两个小白眼狼,林霜眼底透着浓浓厌恶道:“不喜欢。”
但随后她又笑了笑:“如果是你的孩子,我倒还是可以考虑考虑多疼疼她。”
江怀贞抱着手臂:“我不生孩子。”
林霜想起户籍的事,吃吃笑道:“是呢,我才是妻,就算要生也是我生,我们的孩子,我又怎么会不喜欢?”
江怀贞脸上神色一僵,随即面无表情道:“你真会开玩笑,走吧,回去了。”
一场小病
虽然回来的路上林霜还有心思跟江怀贞开玩笑,但过往那些事,每一次被掀开,便化作细密的银针,扎得人心口生疼。
加上萍儿那可怜的小身影,让她不由想起幼时不被待见的自己。
一时间情绪翻涌如浪。
当夜,她睡得极不安稳,秦家朱门化作血盆大口,膝盖处的剧痛顺着腿骨一路攀上来,将她拖进烈焰里焚烧。
江怀贞照顾江老太两年,很快就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伸手一摸才发现她发热了。
她并不知道林霜前世经历种种,但想起前日去拿鞋垫时听到马桂花夫妇的对话,还有她偶尔透露的信息,很容易就猜出她自小过得并不好,甚至十分糟糕。
还好烧得不是很烫,端着水来给她换了几条毛巾后,温度便降下来了。
林霜没想到自己这一觉,睡到了次日晚上。
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灯火轻轻摇曳着,床前一个身影正背对她坐着,手里拿着竹片,正编着簸箕。
长长的头发散在肩上,带着几份恬静,
“怀贞……”
江怀贞听到她沙哑的声音,转过头来。
“醒了。”
她站起身,放下手中的簸箕,拍了拍身上的竹屑,才弯下腰将手背探到她额前,见到没有发热,才道:“饿了吧?”
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林霜浑身虚软,但精神还不错。
“饿了。”她道。
“那你等会儿。”
江怀贞说着,提着油灯去灶屋。
不要一会儿,端来一碗粥和一碗姜汤。
“先喝粥还是先喝姜汤?”
林霜道:“姜汤吧。”
先驱驱寒,昨天应该是因为脱鞋下水洗防风受凉了,加上心理方面的原因,一下子就来了这场病。
想起上一世被那般磋磨却顽强得像只不死的小虫子,如今才稍微踩一下冷水就这样,她不禁苦笑不已。
等明早起来,老太太铁定少不了要对她一番冷嘲热讽。
江怀贞将姜汤端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