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听到老母亲在那头屋子喊他说话,忙转身朝炕屋走去。
进屋后摸了摸炕面,又看了看火炕的大致构造,捋了捋胡子道:“原来是这么个构造。”
“善文,晚上回去就搭吧。”薛老夫人道。
薛大夫哭笑不得,“娘,你还是这副性子,今天下着雨呢,也还没问小江她们什么时候得空。”
“就她们两个小姑娘砌的炕?”
江老太骄傲道:“可不就她们俩嘛,弄一个早上就能弄好。”
根本就忘了当初两人开始砌炕的时候,自己有多嫌弃。
薛大夫这才看着江怀贞问:“小江……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方便?”
这件事江怀贞和林霜已经提前商量好了,她回道:“明天就有空,我们一早便出发。”
薛老夫人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连道了几个好。
体验完炕,薛家人就提出告辞,林霜早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就去厨房把饭煮上了,留他们吃饭再走。
就冲着薛大夫提点她们去官道卖饼这个事,是真得好好感谢一番。
薛家人推不掉,只好留下来用饭。
先前抓的大肥兔子还剩三只,杀了一只和辣子焖了,又煮了一道鲜笋炖鸡,山药蒸蛋,还有凉拌野菜,又煎了几个大饼。
她的烹饪技术好,几个菜有口味重的,也有清淡的,适合所有人,薛家一家四口连带两个小伙计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薛鸾更是将母亲的厨艺贬得一文不值,惹得薛夫人拿着筷子要敲她的脑袋,一屋子好不热闹。
江老太自年轻时进了山谷以后,就再也没有感受过家里这般氛围,一时间不禁百感交集。
直到将人送走后,她才盯着孙女道:“咱家啥时候也能像她们家那样热闹?”
江怀贞知道她意有所指,装聋作哑道:“你要真想热闹,回头我去外头捡几个回来养。”
老太太不高兴道:“外头那些又不是你的孩子,我要来做什么?”
江怀贞突然笑笑:“我也不是爹的骨肉,可你还不是一样疼我?”
江老太闻言,挂不住脸,又觉得肉麻,骂道:“谁疼你了,当初要不是见你可怜,我都懒得给你口饭吃——”
说着拄着拐杖嘟囔着往屋里走去。
做给你吃
昨天薛大夫一家走的时候,江怀贞就让他们把几块土坯给一起装马车带回去,免得今日下雨她们不方便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