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的思绪片刻而过,就这样,一位干练又大方的女企业家形象,拼凑在他的脑海里。
顾瑾蓝,顾锦珊……
阑珊?
陈屿打完招呼就低头吃早饭了,他本来就不习惯在不认识的团体里说话,他往往是倾听者,点头附和是他的常态。
他听到。
顾瑾蓝说:“等看完那只口炎狸花,就去城北的老小区抓猫。”
吕白屈:“是那只掉在通风井的小猫吗?”
“对,”
顾瑾蓝看了眼陈屿,“到时候我和陈屿先去通风井口,你和我姐去找求助人和物业,要是实在钓不上来,只能……”
“我看求助人昨天的消息,小猫的声音还在,不会这么快吧?”
“做好万全的准备。”
他们说的话并不多,陈屿能很简单地捕捉到里面的关键。
宠物医院的口炎狸花猫,老小区里掉在通风井的小猫……
“陈屿?小屿?小屿——”吕白屈伸手在陈屿面前挥了挥。
陈屿缓过神:“嗯?”
“走啦。”
“哦!”
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猫脑袋看着桌上干净的盘子,原来是要出了。
顾锦珊在旁边:“那小屿和瑾蓝就开着我的车,先去医院。”
车钥匙抛给了顾瑾蓝。
顾锦珊又说:“我和白屈在这里等一个人,你们先走。”
“好,”顾瑾蓝看了眼陈屿,“我开车,你坐在后座休息会儿吧。”
“休息?”小猫脑袋抬起来,有些不解地看着顾瑾蓝,“为什么这么说?”
一阵冬风吹开巴掌大的梧桐叶,陈屿站在光影里头,不太明白顾瑾蓝说的话。
顾瑾蓝看向前方:“我刚刚看你吃饭的时候都不说话,以为你不舒服。”
陈屿:“……没有。”
“是吗?”
陈屿还没来得及躲开,那一只温热的手覆上了他的额头。
“……”
随后,手又放在了顾瑾蓝自己的额头上。
“嗯……”顾瑾蓝看着陈屿,微微低着头,“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出来。”
“没有不舒服。”
“嗯,那就好。”
手指按下锁车键,顾瑾蓝顺势坐在驾驶座上。
陈屿坐在后座斜对面,他的脸有些红,不仔细看难以察觉,或许……还以为是刚才的甜豆浆。
小猫儿将脑袋埋入围巾里,汽车刚要走,顾锦珊捧着那束花拍了拍车窗。
“你们顺便把花带走,我拿着不方便,是给苏先生的!”
苏先生?
陈屿接过花,这下他才看清楚,热热闹闹挤在一起的花朵,有满天星。
“苏先生是?”
顾瑾蓝透过黑框眼镜,看着后视镜。
顾锦珊笑着撩开陈屿脸上的丝:“你知道的。”
我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