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的心里,已经记起来的,那只公三花跑向陈屿房间的事情。
为什么第二天陈屿当作不知道呢?
为什么?
好多个疑问堆在一起,顾瑾蓝仿佛才觉后面坐着的陈屿,他的室友身上,有数不尽的谜团。
不过……
陈屿既然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秘密不害他什么,他又何必追究呢。
顾瑾蓝自我疏通了一切。
而。
吕白屈可不是这样的人。
女生抓着陈屿的手,用手背贴在陈屿额头上:“嗯,没烧啊。”
陈屿:“……”当然没有……
吕白屈:“那小屿你刚才为什么,嗯……为什么要把那个玉牌牌,挂在后视镜上?”
看着在后视镜下面摇晃的玉吊坠。
陈屿咽了咽:“这个嘛……”
吕白屈搓了搓下巴:“虽然我爸我妈的车上也有,但你这个……”
“我这个?”
“你这个看上去要贵不少?”
陈屿:“啊?”
是这样吗?
那有可能真的是,毕竟是千年老妖怪的东西。
陈屿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贵的。”
“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非要刚刚挂?”吕白屈的视线一掠,“到家再挂不好吗?”
一连两个致命问题,陈屿还不知道怎么搪塞。
小猫:完蛋了喵。
吕白屈又说:“难道你是为了……祈祷不下雨吗?”
陈屿:“啊?”
吕白屈摇下车窗。
外面的天色愈来愈黑了,近乎到了傍晚的程度。
地上飞卷的落叶,旋起小旋风。绿化带里的梧桐树像巨大的手掌,伸入乌漆嘛黑的天空。路两边的店铺也都关了门。
所有的一切都在飓风里沉寂,飓风里缄默。
吕白屈叹息:“大学军训的时候,我有一个同学也用自家祖传的玉佩求过雨。”
陈屿:“?”
“虽然下了,但只是小雨一场。”
“啊……”陈屿附和着。
“但是看现在的样子,这场雨必下无疑,”吕白屈担心地看着陈屿,“小屿,你是没衣服穿了吗?”
陈屿:“哈?”
顾瑾蓝在前:“没有的话,可以穿我的。”
陈屿:先,我有衣服穿。其次,你怎么得出这个问题的!再者,顾瑾蓝的衣服有猫薄荷味,我怎么穿得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