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就是这样的格式,让陈屿一下子清醒过来。
小猫的睡衣歪七扭八,他自己的身体还没有起床,而脑子已经在为此快运转。
他:顾瑾蓝为什么不叫我“小屿”了?
要是苏怀玉有一天突然不叫他“小屿”,那么问题一定十分的严重。
可。
顾瑾蓝又为什么这样?
还有后面的“很”,为什么要用“很”字?这个字不是“一般”是“极其”啊!既然用了“很”,也就是说这本质来看,是个很严肃、很认真的话。
顾瑾蓝一大清早不睡觉,问他……问他穿得邋不邋遢?
这是什么意思?
透过这个问题的本质,顾瑾蓝到底想说什么?
陈屿坐在床上,捧着手机,他看到顾瑾蓝那边没有“对方正在输入中……”。
也就是说,就这么一个问题,没有其他了?
就这样,像雨点一样的话,坠入了陈屿本来平静的内心湖泊。
心湖从此涟漪卷卷,湖水再静不能。
“刺啦——刺啦——”
除了陈屿的心,没能静止的还有煎生煎包的油锅。
吕白屈饿得不行,在等顾瑾蓝的时候,她已经吃了一个生煎包。她一边喊着“饿死了”,一边又因为太烫没办法下口,搞得煎生煎包的阿姨多看了她一眼。
那个窗口旁边的阿姨:“小姑娘起这么早,就为了吃我们家的生煎包?”
吕白屈:“是啊!您家的生煎包,我之前吃过一次,心里头就一直惦记着。”
“有这么好吃?”
“有!”
看到吕白屈这样夸自家的吃的,那阿姨也就愿意多说几句话。
煎锅阿姨稍稍停下手,看向一旁的顾瑾蓝,问:“那这个是你朋友?”
吕白屈看了眼扫码付钱的顾瑾蓝:“嗯嗯,怎么了吗?”
阿姨重新掌控起生煎包的大锅,随口说道:“阿姨我懂一点周易,我看他脸上冒着‘喜事将近’四个字,还想问问去哪里能吃他的喜酒呢。”
听罢。
吕白屈吃生煎包的动作一停,她的脑海里重复了一遍煎锅阿姨的话:“什么‘喜事将近’?”
顾瑾蓝付好钱,他没听到两人的对话,拎着早饭走到吕白屈身边。
“走吧。”
吕白屈只好:“哦。”
没听清就没听清吧,有时候说话,也不一定要琢磨透对方在说什么。
吕白屈秉持着这样的理念,冲着煎锅阿姨:“阿姨,那我们走啦。”
“嗯,去吧去吧!”
两人离开后。
窗口里说懂周易的阿姨,也重新投入了繁忙之中。
第43章看到了
可是。
一路走来,那位煎锅阿姨的话一直萦绕在吕白屈的脑子里。
吕白屈除了吃生煎包,就是在想是什么喜事。
难道是嘎蛋组织旗开得胜,捉猫捉狗连连胜利?
又或者是。
寒冬降临,这座城市的流浪动物越来越少,人们进一步明白了合理饲养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