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屋内两人被吓了一跳,特别是陆乙,噌地站起身,不知所措地看向门口的他哥,接着又眼色担忧地看姜溶。
&esp;&esp;如果他没听错……
&esp;&esp;姜溶不明所以地转头,紧接着看到一张想杀人的熟悉面孔,旧日灰暗的眼瞳此刻暴风涌动。
&esp;&esp;!!!!!!
&esp;&esp;陆乙头一次看到那么生气的陆行柏,似乎想将他和姜溶两个人生吞活剥了。
&esp;&esp;他嘴巴颤抖,小心翼翼地喊:“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陆行柏手掌掰着门框,连看都没看陆乙一下,“出去。”
&esp;&esp;陆乙非常不争气地跑了出去。
&esp;&esp;姜溶:“……”
&esp;&esp;叛徒。
&esp;&esp;陆行柏重重关上门,寸寸掠过姜溶身上每一处肌肤。
&esp;&esp;“姜溶,”一字一句从唇间挤出,陆行柏步步靠近,眼底阴沉得可怕,暴雨欲来:“或者我该喊你江容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姜:谁懂;)
&esp;&esp;结婚
&esp;&esp;一切来得措不及防,姜溶眼睫迟缓眨了眨,掌心撑起从地面站起,游戏手柄丢到一旁,他在陆行柏面前站定,薄唇轻轻抿着。
&esp;&esp;既然被当面揭穿,也就不需再遮掩。
&esp;&esp;“是我。”姜溶淡笑,身体熟悉的玫瑰味沐浴露似勾魂的香气,勾起过往诸多回忆,“让你失望了。”
&esp;&esp;陆行柏一言不发,那双英气逼人的眉目一刻不松懈。
&esp;&esp;姜溶曾预设过陆行柏发现真相的那一天,失望,愤怒,唯独没有此刻的安静,像是暴风雨来袭前的片刻安宁,令人心头透不过气。
&esp;&esp;“失望。”许久后,陆行柏出声,虎口钳住姜溶的手腕——与过去触感一般,他低眼瞟了一眼,此刻方有自己心心念念的江容容其实是他最讨厌的死对头的实感。他不会认错这种感觉,“为什么要这样做,姜溶。”
&esp;&esp;还能为什么?
&esp;&esp;姜溶颇为无语,总觉得陆行柏自从眼瞎之后智商好像也变低了,眼睛好了,智商还停留在没好的阶段。
&esp;&esp;“玩你啊。”抛却心头唯一一点不舒服,姜溶依旧是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姜溶,轻描淡写的态度赤裸裸告诉陆行柏过去那么些天不过是一场独角戏,镜花水月,他是舞台中央被戏耍的小丑。
&esp;&esp;陆行柏想今日之后,对姜溶的讨厌要裹上一层恨意。
&esp;&esp;姜溶竟然还有闲心笑,本想潇洒地勾起唇,再说一两句戏言,可看着眼前闷不做声的陆行柏,不知怎地没忍心,桃花眼里细碎的笑意也掺杂上些许落寞。
&esp;&esp;嘲讽的话抵到嘴边,变成:“骗都骗了,总不能我真变成江容容吧。”
&esp;&esp;为什么不可以?
&esp;&esp;顷刻之间,陆行柏灼烧的心口裂开一道缝隙,微风灌进去,掌心骤然攥紧。
&esp;&esp;姜溶内心暗叫不妙,分明看到陆行柏眸光一闪,手腕处更疼了。
&esp;&esp;凭直觉这老处男绝对在算计什么
&esp;&esp;“没人这样玩过我,姜溶,你够可以。”陆行柏放话,接着便转身离开了卧室,背影看上去恨透了他。
&esp;&esp;陆乙:!
&esp;&esp;慌忙往后撤身,“哥,我什么都没听到!”
&esp;&esp;陆行柏却只是轻飘飘觑他一眼,并未停下浪费时间。
&esp;&esp;等躲在柱子后亲自目送陆行柏离开家,陆乙方敢回到自己的房间,卧室里姜溶一派云淡风轻,曲着腿坐在毯子上玩手机。注意到脚边的动静,姜溶调整姿势起身,说:“公司有事”
&esp;&esp;陆乙一把抱住姜溶小腿,与陆行柏如出一辙的眼睛闪闪发亮:“嫂子,你跟我哥是怎么回事?!!”如同掉进瓜田的猹,紧抱着姜溶不松。
&esp;&esp;姜溶:“”
&esp;&esp;-
&esp;&esp;相安无事几天,就当姜溶以为这事就那么过去时,来自家里的一通电话给了他当头一棒。
&esp;&esp;彼时姜溶刚下班,接完电话后立刻开车回姜宅。
&esp;&esp;“爸!”
&esp;&esp;他破门而入,客厅里沙发一边坐着精神抖擞的姜老同志和笑意盈盈的连女士,另一边坐着人模狗样的陆行柏。
&esp;&esp;姜溶喘了口气,按捺着破口而出的冲动,换上拖鞋走进去。
&esp;&esp;客厅气氛融洽,倒是姜溶的突然出现,给气氛增添一分紧绷。
&esp;&esp;“要结婚的人了还整天毛毛躁躁的。”姜老同志咳嗽一声,训斥道。
&esp;&esp;什么要结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