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谩骂和抱怨堵在唇间,叶洺西把人压在树干上狠狠亲着,不顾纪柠的捶打反抗,一手搂着纪柠的腰,一手捏着他的后颈,滚烫的唇舌掠夺着呼吸,将这几天的思念通过纠缠的唾液和舌尖渡过去。
&esp;&esp;纪柠的力气渐渐小了,应付不了叶洺西的舌头,刚才因为生气发红的脸颊更加滚烫,最后只好无力地攥着男人胸前的衣服,软了身体。
&esp;&esp;他们在黑暗的树荫下吻了许久,一滴泪从纪柠的脸颊滑下,落进相黏的嘴唇里,苦涩从舌尖蔓延。
&esp;&esp;叶洺西放开纪柠,额头相抵,呼吸还缠在一起。
&esp;&esp;纪柠垂着眸,眼睫湿润,不愿意看人,抽噎了两声,哪有刚才盛气凌人的样子。
&esp;&esp;叶洺西抚摸着纪柠的脸颊,无声地喟叹一声,“纪柠,我很想你。”
&esp;&esp;纪柠把头偏开,不看他。
&esp;&esp;叶洺西顺势低头,把脸埋在纪柠的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闻到了熟悉的干净气息,紧绷多日神经放松下来,“你不在的这几天,我睡不好。”
&esp;&esp;“……”
&esp;&esp;“那天你没看错,”叶洺西声音又低又轻,“我抱着你的衣服才睡得着。”
&esp;&esp;“……”
&esp;&esp;叶洺西不由自主地把人又抱紧了一些,“纪柠,肖桡这件事,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瞒你。”
&esp;&esp;树影婆娑,风吹开了乌云,柔和的月光洒在叶洺西的肩头,将纪柠漂亮的轮廓照得分明。
&esp;&esp;“亏我还想提前回来给你惊喜。”纪柠闷闷地说。
&esp;&esp;叶洺西嗯了一声,“是我不好。”
&esp;&esp;“刚刚打肖桡那一巴掌好疼啊,”纪柠把人推开,摊开叶洺西看,“你看,都红了。”
&esp;&esp;乌漆麻黑的,哪儿看得出什么红不红的。
&esp;&esp;叶洺西握住纪柠的手揉了揉,又放在嘴边亲了亲,“听我解释。”
&esp;&esp;纪柠冷哼一声,抽出手,捻了捻发麻的手指,大发慈悲道:“你只有五分钟的陈述时间。”
&esp;&esp;哄人
&esp;&esp;被夜色笼罩的医院安静而岑寂,叶洺西把纪柠微凉的手握住一点点捂热,将这两天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说给他听。
&esp;&esp;在叶洺西的视角里这两天没有参与过肖桡的事情,无非就是前男友一身伤痕的出现,然后天天缠着他,两三句便说清楚。
&esp;&esp;“事情就是这样。”叶洺西声音低低的,漆黑的双眸一直观察着纪柠的神色,“我没有理过他。”
&esp;&esp;人在情绪里总会不受控的曲解对方的意思,纪柠反问:“你还想理他?”
&esp;&esp;“当然没有。”叶洺西说,“我明天要去邻省参加学术会,就是为了避开他。”
&esp;&esp;纪柠又不乐意了,把手抽出来,“你还要去参加学术会?为什么这个也不给我说?叶洺西,你到底知不知道谈恋爱的意义啊,要事无巨细地汇报自己的事情,而我不是等我问着了才说!”
&esp;&esp;“我要告诉你的。”叶洺西无奈道,“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说这个,但你在忙,后来我又去做手术,出来就看到你的微信,再给你打电话已经关机了。”
&esp;&esp;现在想想那时候纪柠应该在飞机上,紧赶慢赶地回来给他一个惊喜。
&esp;&esp;想到这,叶洺西抬手想把人抱在怀里,可纪柠还在闹脾气,避开他的触碰。
&esp;&esp;“电话打不通就不能发微信?说一句要去参加学术会很难?”纪柠愤愤道,“要知道你明天就要走,我才不回来呢!”
&esp;&esp;叶洺西说:“我庆幸没说。”
&esp;&esp;纪柠一顿,看着男人沉沉的眸子。
&esp;&esp;叶洺西把人抱住,胸膛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可以早一点见到你。”
&esp;&esp;纪柠的情绪散了些,过了一会儿,抬起手臂圈着男人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蹭了蹭,闷声说,“我还没有原谅你。”
&esp;&esp;叶洺西问:“那样怎么样才原谅我?”
&esp;&esp;“不知道,还没想好。”纪柠端着架子,“我很难哄的,又小心眼儿。”
&esp;&esp;叶洺西嗯了一声,“那就慢慢哄。”
&esp;&esp;“慢慢什么?你明天就走了!”纪柠不悦地掐了一下叶洺西的腰,“你只有一晚上的时间,要是我消不了气,我就……就……”
&esp;&esp;他找不到能威胁叶洺西的,说分手也不至于,最后愤怒地憋出来一句,“我就从你家搬走!”
&esp;&esp;“别搬,”叶洺西低头亲着纪柠的鼻尖和脸颊,“有你在我才睡得好。”
&esp;&esp;纪柠把头偏开,叶洺西不让他躲,捏着后颈,密集的吻反复落在脸上,把纪柠吻的呼吸紊乱。
&esp;&esp;“反正……嗯,反正你都要走了,睡不睡得着都一样!”
&esp;&esp;“不一样,”叶洺西低低地说,“有你在家等我,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