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叶洺西闻着纪柠的发香,“早上九点过的车。”
&esp;&esp;纪柠赶紧闭眼,“那快点睡,明早还得送你。”
&esp;&esp;叶洺西嘴角微扬,没说什么,关掉床头灯,抱着恋人入睡。
&esp;&esp;某人的话说得好听,第二天根本起不来。
&esp;&esp;出差这几天纪柠没睡过好觉,回到熟悉的怀抱和地方之后,身心完全放松下来,睡得死沉,闹钟没闹醒他,叶洺西也没喊醒。
&esp;&esp;好不容易把人稍微亲醒一些,又被小少爷不耐烦地推开,完全把昨晚要送人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纪柠在半梦半醒中惊醒,房间里只剩他一人,时间也早已不是九点,而是已过中午。
&esp;&esp;算起时间,这会儿叶洺西已经到了。
&esp;&esp;纪柠不免气恼,拿起手机打电话过去,只响了两声便接通,叶洺西那边有点吵,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好听。
&esp;&esp;“纪柠。”
&esp;&esp;“叶洺西,你为什么走的时候不叫我!”纪柠道,“说好了我送你呢!”
&esp;&esp;叶洺西解释道:“我叫你的时候,你醒不过来。”
&esp;&esp;纪柠语塞,无理取闹道:“我怎么会睡得那么死?肯定是你没有认真叫!”
&esp;&esp;小少爷从不内耗,只会指责别人。
&esp;&esp;叶洺西说:“我叫了,你不醒。”
&esp;&esp;“我不信!”
&esp;&esp;叶洺西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饿了吗?”
&esp;&esp;这么一问,纪柠倒真觉得饿了,闷闷地嗯了一声,抱着被子试图填满心里的空虚,“叶洺西你好烦啊,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这个男友一点都不称职。”
&esp;&esp;叶洺西说:“不会。”
&esp;&esp;“可我觉得会啊。”纪柠懊恼道,“明明我出差的时候你都送了我的。”
&esp;&esp;“不用纠结这个,”叶洺西嘱咐道,“高压锅里煮了银耳汤,应该还温着,你喝一点,暖暖胃。”
&esp;&esp;纪柠倒在床上,苦闷道,“你早点回来啊,这下轮到我独守空房了。”
&esp;&esp;不等叶洺西说话,纪柠又笑起来:“叶洺西,你就不怕等你回来,我也冒出几个前男友出来?”
&esp;&esp;“会吗?”叶洺西淡淡地问。
&esp;&esp;“说不准啊,”纪柠逗他,“万一呢?”
&esp;&esp;叶洺西反应平淡,“那你最好趁着两天尽兴,等我回来,你就出不了门。”
&esp;&esp;纪柠想到昨晚的种种,耳朵发烫,倒在被子里问:“你要干嘛?囚禁我?我好期待啊叶医生。”
&esp;&esp;叶洺西那边有人给他搭话,他接了两句,重新把手机放在耳边,“我这有事,晚点回你。”
&esp;&esp;“好,那你忙。”纪柠抱着叶洺西的枕头,乖乖地说,“我在家等你回来。”
&esp;&esp;他对着电话发出响亮的亲吻声,然后才结束通话。
&esp;&esp;纪柠躺了一会儿,拿起手机拨通另一个电话,再开口时没有刚才的柔情蜜意,神色冷下来,语气没有起伏。
&esp;&esp;“喂,是我。帮我调查叫肖桡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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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纪柠趁着叶洺西不在这两天回了趟家,睡习惯了叶洺西的床,他的床更软一些,没想到反而不太舒服,睡得并不安稳,半梦半醒之间全是梦,一会儿是叶洺西,一会儿又肖桡;一会儿是小学的废弃屋子,一会儿是他被父亲暴打,骂他差点搞出人命。
&esp;&esp;枕头边振动的手机把他拉出来,纪柠出了汗,梦境里种种让他心悸得厉害,心跳很快,震得胸腔发痛。
&esp;&esp;纪柠呼出一口气,指尖残留麻意,屋内光线幽暗,只有一盏床头灯开至最弱档,只照亮了床头这方寸之间,
&esp;&esp;电话是叶洺西打来的,这会儿是晚上十点,他应该忙完了。
&esp;&esp;电话接通,纪柠没说话,略显沉重的呼吸先传递过去。
&esp;&esp;“纪柠?”叶洺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每次打电话纪柠的声音都鲜活明悦,从没有过沉默的时候。
&esp;&esp;“……”纪拧开了免提,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小声地喊,“叶洺西……”
&esp;&esp;男人没有停顿地回应:“嗯,怎么?”
&esp;&esp;“我……”纪柠嗓音有些干,声音又小又软,“我心脏有些不舒服。”
&esp;&esp;叶洺西的声音略显紧绷,那边也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什么状况?先去医院,我回去。”
&esp;&esp;纪柠清醒了几分,见他语气不是开玩笑的,还听到了开门的动静,赶紧说:“不是不是,我做噩梦了,我刚刚在睡觉。你别……别影响你那边的事。”
&esp;&esp;“只是噩梦?”叶洺西冷沉道,“没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