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席晏听完黎朝的话,他好像突然明白。这些年,林泽为什么从未想过去寻找他的母亲了。
&esp;&esp;在林泽心里,他的母亲永远是他的母亲,而他从不要求母亲要他这个孩子。
&esp;&esp;黎朝说:“没有关系。林泽有我,我们现在有家。他少的那些爱,我都会连本带利翻倍的给他。他该拥有的爱,一点也不会少。”
&esp;&esp;黎朝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真挚鉴定,看得席晏眼睛红红的。
&esp;&esp;他和沈既白的感情没太多坎坷,也没有太多沉重的背景。
&esp;&esp;此刻他心疼自己好友感情不易,又忍不住为好友的感情修成正果的而喜悦。
&esp;&esp;他吸了吸鼻子,拍了拍黎朝的肩膀:“黎朝,老林交给你我放心。”
&esp;&esp;黎朝轻笑一声:“林泽他能有你这样朋友,我也很开心。”
&esp;&esp;对此全然不知的林泽,已经到了海斯顿酒店。
&esp;&esp;0521房间内,傅鸣斯正在点熏香。
&esp;&esp;他的手机开着扩音放在一旁。
&esp;&esp;他问:“你确定这香管用?”
&esp;&esp;电话里黄和的声音传过来:“包的。这是高级货,烟味不易察觉,但药效非常强。闻了以后包听话的。”
&esp;&esp;傅鸣斯切了电话,开始点香。
&esp;&esp;点完以后,他还检查了一下房间里的安置的摄像头。
&esp;&esp;这是他的后手,万一他爽了,想要下一次,有这样的视频在绝对比那什么黎朝打架的视频管用。
&esp;&esp;他检查完一切,房间的门铃响了。
&esp;&esp;
&esp;&esp;林泽冷脸站在,门铃响了不过三秒钟房间门就开了。
&esp;&esp;门一开,黏腻的香水味先传了过来,刺的他蹙眉。
&esp;&esp;抬眼,他就看到傅鸣斯。
&esp;&esp;傅鸣斯站在玄关处,穿着深v领的酒红色西服,手里捧着一大束娇艳的红玫瑰,脸上带着风流浪荡的笑。
&esp;&esp;傅鸣斯送上手里的花:“没想到你真的答应了。黄和总算是做了一件称我心意的事情。”
&esp;&esp;林泽瞥了一眼他手里的花。
&esp;&esp;轻蔑的冷哼。
&esp;&esp;庸俗至极。
&esp;&esp;傅鸣斯见他的神色,识趣的收起花,转身扔进了垃圾桶。
&esp;&esp;“原本还想风雅一番,让你觉得不那么突兀。现在看来,你根本就不想要。”傅鸣斯挑眉笑了笑,看猎物那般看向林泽,紧紧的盯着他沉声道:“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来吧,林总。”
&esp;&esp;傅鸣斯话落,退开一步给林泽腾出一条路。
&esp;&esp;他盯着林泽坏笑:“走吧,东西我都准备齐全了。”
&esp;&esp;林泽停在原地,久久未动。
&esp;&esp;傅鸣斯蹙眉:“林泽,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林泽冷眼瞥向他,冷哼一声道:“傅鸣斯,你真以为我来,是同意了你说的一起玩一场?”
&esp;&esp;“不然呢?”傅鸣斯盯着林泽嗔笑:“林泽,我现在彻底明白了。你这个人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待自己,但在意别人怎么看待黎朝。我手里那份视频,你要是真的不在意就不回来。你既然来了,就别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esp;&esp;傅鸣斯盯着林泽的脸,尤其是他左眼眼角那一点浅红色的,被额前碎发遮掩的若隐若现的泪痣。
&esp;&esp;在林泽完美的面布曲线上,这一点痣,如虎添翼,让他那看狗一样的轻蔑目光,都尽显勾人。
&esp;&esp;当初,不知道在那次商业酒会上,看了一眼,傅鸣斯就被骚的心里痒痒,他自认混迹娱乐圈多年,比林泽好看他见过,比林泽清冷的他也见过,但就是如林泽这般,清冷好看,气质特殊的他从未见过。
&esp;&esp;也是如此,他不择手段,也想把林泽收进他的“集邮册”。
&esp;&esp;林泽看狗一样看着他,在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毫不留情抓住他的手腕,用力扭动。
&esp;&esp;傅鸣斯猝不及防,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背对着林泽跪在地上了。
&esp;&esp;林泽擒住他的双手,在后面压着他。
&esp;&esp;“傅鸣斯,你还真是够胆啊!上次你下的药让我因祸得福我不计较,这一次竟然敢把黎朝算进来?”林泽冷呵一声:“傅鸣斯,我看你是活够了!”
&esp;&esp;林泽的声音让傅鸣斯不禁打了个冷颤。
&esp;&esp;相似的情景,让傅鸣斯梦回去年酒会,被林泽踹到踩在脚下场景,他忍不住开始害怕。
&esp;&esp;但即使如此,还是压不住他想睡林泽的心的。
&esp;&esp;他颤巍巍的说着:“林泽,你让我睡,我保你的黎朝在娱乐圈再没有一点黑料。我那里的视频,还有黄和那里的我全都清理干净。”
&esp;&esp;他扭头去看林泽:“林泽,你看怎么样?”
&esp;&esp;林泽冷着脸,更加用力的扭他的手腕。傅鸣斯疼的嗷嗷大喊:“林泽,你他马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