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甩了甩头往回走。到了小院前,刚伸手推开门,就被几近疯癫的莫非迎面扑了上来!莫非伸手反锁了门,像一头从未见过的野兽一般,红着眼睛似乎要把星河生吞活剥了似地啃咬着他。
莫非认真练过几年拳脚功夫,星河哪是他的对手?
星河猝不及防地被人大力禁锢双臂强行掠夺着,从脖颈到身上都被风扫残云般地啃了一遍……他素来不惯与人肢体接触,又一向沉静自持,从没跟人亲近过,哪经历过这些,一时都有些吓傻了!
刚被抱住时他甚至忘了怎么躲开,直至身上的衣服不断被撕烂扯飞,才后知后觉地向后奋力挣扎着……已经晚了,莫非将星河反剪了双臂,大力箍着他,迫不及待地嗅着他啃着他,如同一头迷途的饿狼嗅到了最甜美的食物。
“莫非,混蛋!放开我,快放开我……”情急之下,星河勉强伸手抓过茶几上的一把水果刀,颤抖着横在两人中间,搁在自己的腕上,“你、你再敢继续,我就从这里割下去。”
但是莫非已经被大量迷药致幻剂昏了头,连星河是谁都有些分不清了,哪里听得进去,仍然不管不顾地大力揉搓着啃着星河……此时他血脉偾张着浑身如同起了燎原大火一般,只有星河才是他的解药……
堪堪就差最后一步的时候,莫非看到了眼前喷薄而出的血,他的动作滞顿了下,不禁呆了呆。
星河抓住这一丝机会,拼命推开他跑到门口。
门被反锁了,他颤抖着手,几乎是刚打开门,人就倒了下去……
“ok,cut,过!”
楚晏从一旁扑过来,抱住地上的林晚舟:“对不起小林哥,害你受伤了,对不起……”
林晚舟睁开眼,推了推楚晏,“这part已经过了……”
楚晏却似仍然陷在情绪里难以抽离,他兀自抱着林晚舟,紧紧地贴着他的面偎依着他的颈窝,口中喃喃地重复着对不起。
“哟,这还有加戏的?楚晏,这条已经过啦~~”胖子从旁走过来笑着提醒道,说着又忍不住打趣道,“入戏是好,可别出不了戏啊……”
林晚舟蹙了蹙眉,伸手拍了拍楚晏面颊。
楚晏这才慢慢回过神来,觉自己正以前所未有的怪异的亲密姿势抱着林晚舟,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讪讪地说了声对不起,赶紧放开了林晚舟。
“刚才你怎么了?”中场休息时,直至两人坐在片场躺椅上,林晚舟看到楚晏的情绪仍然有些不对,脸色似乎也有些白,忍不住开口问道。
楚晏有点恍惚地摇摇头,他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拍戏前,为了更好地呈现出中了迷幻药的状态,楚晏喝了杯掺了一半白酒的红酒。这种混饮法最容易上头酒醉。
后来又在空气不怎么流通的室内拍了半天情绪激烈的戏,一转头就看到林晚舟浑身是血地倒在地上,脑子里有些缺氧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当时,他本能的第一反应就是扑过去抱住他。
直到这一刻,他们由剧组工作人员簇拥着,坐在人声嘈杂的片场,看着眼前安然无恙的林晚舟,楚晏仍有种如在梦中一般的不真实感。
“对了小林哥,你的手给我看看……”楚晏说着,有些心有余悸地抓过林晚舟左手腕,仔细地看着。
下一场还是林晚舟的戏,此时他腕上的血妆还没卸。
看着他俩拉着手说着话,过来补妆的化妆师小敏微微翘了翘唇角,一点儿都没有停下手中动作。
“真没事么?”血妆画得太逼真了,楚晏攥着林晚舟的手腕认真地打量着,担心他刚才是不是磕着碰着哪真流血了,满眼都是心悸之色。
除了担忧,此时他脑中还有些亲密戏的后遗症——刚才他是第一次那么紧地抱林晚舟,肌肤紧贴着他的肌肤,用力蹭着他的脖颈和肩膀……虽然不算吻戏,但这却是楚晏第一次实打实地亲吻旁人,没有技巧全凭情感本能,由于太过用力把借位什么的全都忘脑后了,浑身血液沸腾似起了火一般,到现在仍然觉得嘴唇有些酥麻。
想到这儿,楚晏又难以遏制地盯上了林晚舟刚刚被他咬过的耳垂和犹带着吻痕的修长脖颈……
“我没事,拍戏而已。”林晚舟轻轻咳了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
“刚才,对不起,你不会介意吧,我……”楚晏有点混乱,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