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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1页）

&esp;&esp;“我查完去找你吧。”薄行川说。

&esp;&esp;他是beta，检查项目少一点，会比言知礼早结束。

&esp;&esp;这一次，他要亲眼看到言知礼的体检报告单。

&esp;&esp;薄行川提前查了alpha和oga血检结果的差异。

&esp;&esp;差异显著，他甚至不需要记得很清楚，只要看过一次就不会弄错。

&esp;&esp;不过，薄行川看了太多遍，那几个数字已经刻在他脑海里。

&esp;&esp;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esp;&esp;“好啊好啊。”言知礼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挺高兴地应下了。

&esp;&esp;开学前一天，两人照常结伴搭校车，又在不同站点下车。

&esp;&esp;言知礼先到站。他笑着对车上的薄行川挥手，站在原地目送校车开远。

&esp;&esp;校车转弯后，他也转身。

&esp;&esp;转身的一瞬间，言知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冲进楼里的。

&esp;&esp;他像刷怪一般迅速完成检查项目。

&esp;&esp;例行检查都很快，最慢的抽血也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拿到报告单。

&esp;&esp;慢的是和第二性别有关的项目。

&esp;&esp;言知礼犹豫片刻，最终决定放置一下自己的隐私：他没有等着血检报告单，而是直接去第二性别检查项目排队。

&esp;&esp;并且，他也不想直接在自助机上打印报告单。

&esp;&esp;言知礼跟随指引，来到一个他去年还不需要来的体检片区。

&esp;&esp;alpha和oga的检查室外，两队人泾渭分明。

&esp;&esp;言知礼站在队尾的空隙，似乎不想进入任何一个队列。

&esp;&esp;停顿几秒后，他闭了闭眼，规规矩矩地排到oga那一队里。

&esp;&esp;排了好一会儿，终于轮到他了。

&esp;&esp;言知礼关上检查室的门，接受检查。

&esp;&esp;医生刷刷地填完他的体检表，又问：“同学，我看你的附件说，你半年前二次分化了，对吧？”

&esp;&esp;言知礼点点头：“是的。市医院出的报告。”

&esp;&esp;“你还是很幸运的，没遇到什么风险，恢复得也好。”医生话锋一转，“不过，我看你这个第一次发情期拖了很久。平时一直在用强效抑制剂吗？”

&esp;&esp;言知礼：“嗯。之前是期末月，我不想那么快——我是医学生。”

&esp;&esp;“这样啊。”医生懂了，但依旧叮嘱道，“如果实在担心，可以请一段时间假，或者趁着刚开学还不忙的时候把它过掉。第一次发情期很重要，你自己也是学医的，照着做就行。”

&esp;&esp;“我不是不想过，只是……”言知礼把后面的话咽回去。

&esp;&esp;他是来例行体检的，不是来找心理咨询师的。

&esp;&esp;“我应该注意哪些方面？”言知礼直接问。

&esp;&esp;他的确学过，然而，第二性别相关的问题非常复杂，他没有深入研究过。

&esp;&esp;落到现实生活里，他可能还不如他学生物的哥哥了解得多，毕竟言澈大学时参与过不少第二性别相关的研究项目。

&esp;&esp;医生拿着他的附件报告单，絮絮叨叨地念了一大堆。

&esp;&esp;这样一来，言知礼在第二性别检查上花的时间远超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