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会等很久,超市送得很快。”薄行川擦干手,在猫猫脑袋上点了两下。
&esp;&esp;小猫垂下脑袋,很失望的样子。
&esp;&esp;沉默几秒,薄行川说:“吃吧。”
&esp;&esp;言知礼立刻抬头:“喵!”
&esp;&esp;薄行川笑了笑,在言知礼脑袋上揉了一把。他对着冰箱里的食材,一边查一边挑,选出几样猫吃了也没事的食材。
&esp;&esp;午饭吃得清淡。饭后,薄行川观察了半个多小时,确认言知礼完全没事,才稍稍放心下来。
&esp;&esp;言知礼不知道他的担心,早已背对他在平板上玩起小游戏。他的尾巴在身后摇动,扫过沙发。
&esp;&esp;薄行川抓住言知礼的尾巴。言知礼回头,没等到下一步动作,他又转回去。
&esp;&esp;不过,言知礼也不是毫无反应。他往后坐了一点,让整条尾巴都在薄行川能摸到的距离里。
&esp;&esp;薄行川揉着他的尾巴,心软得一塌糊涂。他看准言知礼结束一局游戏的间隙,抱起言知礼。
&esp;&esp;言知礼歪头:“喵?”
&esp;&esp;薄行川在猫猫脑袋上亲了一口。言知礼抖了抖,蜷缩在他怀里。
&esp;&esp;他轻声说:“我的小猫。”
&esp;&esp;番外尾巴交给你(下)
&esp;&esp;言知礼当了一整天的猫。晚上,薄行川本想多等一会儿,看看言知礼会不会变回来,结果他等着等着睡着了。
&esp;&esp;薄行川梦里都是言知礼在亲他。他还不知道,自己潜藏的分离焦虑这么严重。
&esp;&esp;幸好,言知礼变回来了。不好的是,他变过去了。
&esp;&esp;有昨天的经验,薄行川只惊讶了几秒。他看着自己的双爪:爪上是白毛,再往上的毛色变深了。
&esp;&esp;薄行川有点遗憾:他和言知礼不是同一种猫。
&esp;&esp;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薄行川便笑起来:这话十分“言知礼”。
&esp;&esp;经历“变猫”的不科学事件,他第一反应居然是关心自己的品种。
&esp;&esp;他比言知礼幸运。他醒来时,言知礼还在他旁边。
&esp;&esp;薄行川贴着言知礼的手臂,尾巴轻轻扫过言知礼的手腕。
&esp;&esp;言知礼被扫得有点痒,随手按住那条尾巴,又顺了顺毛。
&esp;&esp;薄行川很舒服。他的尾巴乖乖搭在言知礼小臂上。
&esp;&esp;一人一猫睡得安稳。
&esp;&esp;言知礼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昨晚,他等到半夜,终于等到自己恢复人身,激动地亲了薄行川好一会儿。
&esp;&esp;薄行川睡得迷糊,身体却不自觉地靠近他。言知礼亲得更起劲,又不想打扰薄行川睡觉,独自兴奋了好久。
&esp;&esp;回想起这事,言知礼有点脸红。他想问薄行川有没有发现,一转头,看见一只棕褐色的猫。
&esp;&esp;言知礼:“……”
&esp;&esp;一回生二回熟,他敢肯定这只猫一定是薄行川。
&esp;&esp;言知礼抚摸薄行川的后背,感受猫咪毛茸茸的手感。他不算喜欢猫,没有养宠物的想法,哪怕因为oga信息素的作用被猫亲近也不太会摸它们。
&esp;&esp;但这是薄行川。
&esp;&esp;他摸得起劲。摸了一会儿,言知礼一个鲤鱼打挺,盘腿坐起来。
&esp;&esp;摸这么半天了,他还不知道猫猫薄行川的品种,实在不礼貌。
&esp;&esp;言知礼兴致勃勃地搜索,没注意薄行川睁开眼——言知礼动静太大,床垫一阵颤抖,抖醒了薄行川。
&esp;&esp;等薄行川慢吞吞地爬到言知礼腿上、温暖的腹部贴上言知礼的小腿,言知礼才发现他醒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