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许多人能期盼可以分化成为alpha,沈祈眠算是比较幸运的。可没听说哪个alpha会有这样残缺的腺体。
&esp;&esp;果然,上天是公平的。
&esp;&esp;如果自己从前当真十恶不赦,那这何尝不是一种惩罚?
&esp;&esp;都折腾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差再把季忆送回家里,今天她学校里的老师要去上面开会,所以学生只上半天学,接她回去的司机也被沈祈眠打发走了,现在沈祈眠也没其他选择。
&esp;&esp;还好她家里有佣人,接下来的事就不用再操心了,把药放在柜子上后,道别离开。
&esp;&esp;回去的路上,他打开社交软件,输入时屿在单子上留下的号码,点击搜索。
&esp;&esp;果然可以查到,头像是盛开的莲花,还写着四个大字——宁静致远。个人简介上放着工作时间。
&esp;&esp;一看就是工作号。
&esp;&esp;沈祈眠没有申请添加好友,缓慢地退出去,刚离开这个界面,屏幕突然跳转,正中央跳出社交平台的头像,伴随着铃声。
&esp;&esp;“老大,最近应该回国了吧?”接通后,热情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出,沈祈眠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esp;&esp;郭辰雨笑嘻嘻地打商量:“过几天有个挺重要的团建活动,您要不要过来?”
&esp;&esp;沈祈眠想也没想:“不去。”
&esp;&esp;“别啊老大,您来露个面就行,不会被灌酒,您也知道的,最近我们团队和「萤火」有合作,正处于磨合期,双方都相处得不大愉快,您如果能过来,也能显得我们更有诚意一点,您说是这个道理吧?”
&esp;&esp;沈祈眠今天虽然没做什么,但已经连轴转很久,此刻实在是累了,说话有些重:“如果这种场面都需要我出面,还要你们做什么,我是你们的老板,不是交际花。”
&esp;&esp;“您真的不考虑考虑了吗,正好也能借着这个机会了解项目进度,何乐而不……”
&esp;&esp;沈祈眠直接挂了。
&esp;&esp;星原娱乐是他创立的游戏公司,国内这个团队以前一直由郭辰雨来带,以开发全息游戏为主要方向,但团队的人对全息游戏完全处于摸索之中,最近才敲定与一个颇有经验的游戏工作室合作。
&esp;&esp;开发全新的领域注定会很烧钱,不过沈祈眠倒不认为金钱有什么问题,他缺的,是时间。
&esp;&esp;缓了一会儿,沈祈眠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我如果过去大家反而都不自在,你尽力而为。】
&esp;&esp;那头很快回了一个ok的小表情。
&esp;&esp;沈祈眠没再回,转而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打下一个名字。
&esp;&esp;【林海安】
&esp;&esp;想了想,稍作补充:【洛川市,林海安。】
&esp;&esp;按下回车,满屏都是各种各样的新闻,内容大多一样,沈祈眠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
&esp;&esp;犯罪嫌疑人林海安于20年9月20日在天景园被捕,经过警方审问,最终对所有罪名供认不讳。
&esp;&esp;该犯罪嫌疑人成立违规公司,研制大批非法药物,其中包含「普罗根西斯」、「梅塔希夫特」、「evofe」,现也被警方全部销毁。此外,该嫌疑人还在进行腺体实验,已有二十余人被迫接受手术。
&esp;&esp;据警方目前提供的线索,该嫌疑人名下的产业遍布全国,其药品打着可以二次分化的名义,实际上服用后会导致神经损伤,还有诸多后遗症,如头疼、终生腺体受损等。
&esp;&esp;请消费者不要抱着侥幸的心理,更不要再相信任何通过药物可以进行二次分化的传言,如有服药史应尽快去医院进行全方面检查……
&esp;&esp;沈祈眠继续往后翻。
&esp;&esp;最下面,是一张林海安在监狱的照片。
&esp;&esp;他头发很短,双手戴着镣铐,明明没有看镜头,可是却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戾气,他一定长了一双凶狠的眼睛,如鹰犬,谈笑间就可以毁掉普通人的一生。
&esp;&esp;沈祈眠呼吸再度不受控制,烙印在灵魂中的恐惧致使他有些心理性反胃,身体像被撕开一个口子,被灌进血液里。
&esp;&esp;他狼狈地关上手机,靠着椅背,阖上双目。
&esp;&esp;会不会时屿也是受害者之一?
&esp;&esp;如果真是这样,沈祈眠也想知道,在这场属于时屿的劫难之中,自己究竟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esp;&esp;沈祈眠不无悲凉地想——时屿的存在,让他第一次有了想好好活下去的憧憬,可是他爱的人,却想让他去死。
&esp;&esp;他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死去了。
&esp;&esp;死在八年前。
&esp;&esp;永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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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季颂年:好好好,咱们两个是兄弟,凭什么让我妹叫你叔叔!打哪论的啊!!
&esp;&esp;如此不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