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柳夏就知道王二娘背后的意思了,嗤笑了一声,“妈,想什么呢,别说人家身家千亿,就我跟他,”柳夏指了指房间的方向,又用手指指着自己,“你怎么会往那方面想。
而且他应该了,你女儿我才,你想想这差距,资产的差距,年龄的差距,还有那成长背景,人家连活鸡估计都没见过。
你女儿我能一手一只活鸡,将它们脖子拧断。”
王二娘被柳夏不正经的话逗笑了,刚才的担忧也就消散开了。
一听,柳夏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而且听柳夏这么一说,两人根本就是两条不可能交集的平行线,王二娘刚悬了一下,就那么一下的心,落了下来。
她虽然也想柳夏恋爱结婚生子,跟何晓曼一样,但是并不想她嫁入豪门,如今他们一家三口过得好好的,柳夏的公司上了正轨,她还能赚点小钱,柳冬这么久也没病过。
有自己房子车子,还有存款,没必要嫁入豪门受气。
虽然很多人削尖了脑袋要嫁入豪门,但是豪门深似海,谁又知道她们嫁过去的日子是屯针还是被火烹呢?
柳夏本就是个特别有主见和目标的人,就算她不结婚生孩子,王二娘也不会催,最多心里会有些担心,担心她走后,柳夏老了没人陪。
但是,如果柳冬病情稳定,能自理,还能越来越好,那么柳冬以后也可以给柳夏养老送终。
而且,她也看得多那些有孩子的老人,老年比那些没有子女的人更是腥风血雨。
所以,养老的事,也不是有孩子就靠得住的。
也许,以后国家展了,养老也会越来越完善,能够好的养老院。
她都想过,以后如果自己老了不能自理了,就让柳夏将她送去养老院。
她不愿意将柳夏绑在自己慢慢凋零的生命里。
柳夏就该一直璀璨,无论谁,都不该成为她的阻碍,这是她该有的人生。
半个小时后,乌鸡汤好,焗鸡也好了,王二娘还清蒸了一条鱼,腊肉炒四季豆,最后炒了一个青菜。
四菜一汤。
柳夏敲了敲门,但屋内没有声响,再敲,依然没声响。
柳夏拧开门,里面一片漆黑,只听得见沈寂悠长的呼吸声。
睡得还挺熟。
总不能让他在自己房里睡一晚吧,柳夏想着便走上前,“沈寂,沈寂,醒来了,醒来了,吃饭了,吃饭了。”
声音像招魂。
沈寂用力皱着眉眼,出听不清的呓语。
随即,便睁开眼,从门外透出的光,让他一眼看见床边的柳夏。
柳夏弯着腰,俯在他上面,看着他。
“你醒了,我开灯了呃,你手遮下你的眼。”
沈寂听话地将手背覆在自己双眼上,挡住光。
柳夏开的是柔光,不刺眼。
“我睡着了。”沈寂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双手撑在两侧,手指弯曲着搭在床边,抬头看着柳夏,眼神没了平日的深不可测和犀利,懵懵的。
眼前的刘海翘了一小束,加之有些凌乱的衬衣,让他平日霸总的气质消失殆尽,整个人都柔和了起来,竟然有几分少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