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沉璧一把?抱住他手臂,微微仰头,知道自己这个角度最是无害。
寝衣也是精心挑选的,淡淡的妃色,布料轻薄,却又?不?过分?透,朦胧地勾勒出曲线。
甚至连发?丝都是她刚刚趁李修白抓蛇的时候精心整理过的,青丝披散,有一缕顺着衣襟深深没进去,引人遐思
在她从头至脚的精心准备之下,李修白眼?眸扫过,渐渐变得幽深,果然没说出拒绝的话。
萧沉璧一贯擅长得寸进尺,不?拒绝就?是默认,直接把?李修白拉回榻上。
柔软的曲线毫无缝隙地贴合着他坚硬宽阔的脊背,萧沉璧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绷如弓弦,呼吸也变得沉缓而压抑。
她假作不?知,环在他腰间?的双臂又?收紧了些。
黑暗中,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和窗外雨声。
过了许久,他低沉微哑的嗓音响起:“睡了?”
萧沉璧很少听到他这种声音,每次听见?都是在床笫之间?,瞬间?就?明?白他想做什么?。
但她想要的是进书房。
让他吃不?到,他才会一直惦记着,到时候也更容易放她进去。
于是她屏住呼吸,假装已然熟睡。
李修白并非重欲难耐之人,见?她没有回应,便不?再动作。只是身体依旧绷着,显然心绪难平。
他试图将她环在腰间?的手轻轻挪开,萧沉璧岂能让他如愿?刚被挪开,便又?缠了回去,甚至调转了身子,更紧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几乎嵌在他怀中。
男人的气息彻底乱了。
那只原本只是虚搭在她腰间?的大手,渐渐收紧,越来越紧,好似在安抚,虎口却卡着圆弧的下缘来回地抚,那力道仿佛只要想便能将人捏爆,却克制地硬是不?再往上半分?,不?再越雷池半步。
萧沉璧一边暗暗得意于对?他的折磨,一边却莫名有些心浮气躁。
她无意识地在他怀中蹭了蹭,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李修白的动作猛地顿住,似乎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
半晌,他深深吸气,再缓缓吐出,那紊乱的气息才渐渐归于一种压抑的平静。
次日清晨,李修白眼?下带着淡淡青影,脸色算不?上好看。
萧沉璧揉着惺忪睡眼?,一副懵懂无辜的模样:“殿下怎么?了?昨夜没睡好?”
李修白目光沉沉掠过她娇艳的脸庞,语气平静:“床榻已收拾妥当。郡主今夜可以回自己榻上安寝了。”
萧沉璧笑意盈盈说好,当李修白出门时,又?追上,拿出一个香囊递给?他。
“不?论如何,昨晚多亏了殿下,这是我亲手做的驱蚊香囊,赠予殿下吧。”
李修白没接,只问:“你做的,送给?我的?”
萧沉璧面不?改色:“是啊,殿下可别多想,只是和沅姐姐一起做的,顺手而已。”
她这么?说,李修白便收下了。
萧沉璧略有些得意,又?道:“对?了,明?日休沐,沅姐姐邀我们去京郊温泉庄子小住两日,汝珍也想去。殿下可愿同往?”
李修白听到温泉两字,淡淡应了一声。
萧沉璧更为得意。
然而,她没料到,李修白收了香包后,转身就?找了府内的侍医。
瑟罗偷偷听了一耳,回来告诉她:“殿下让侍医仔细查验香囊里的草药成分?,看是否有毒。”
萧沉璧唇角的笑意顿时凝固。
不?愧是他!
心思缜密,冷酷至极,那点好意完全?比不?过对?她的防备之心。
幸好她昨日没因为这点感动就?昏了头脑。
萧沉璧冷笑,无妨,他收下了,便算是件好事。
明?日的温泉庄子,她可是备下了一份更大的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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