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暖向来知道小天谨慎,也奇怪小天怎么就着了贺松的道。
原来还有别的人在其中起作用!
那人是谁?
为什么要这么做?
外围。
保镖跑回来,“小天和少夫人都和贺松往山上去了!”
“要不要强行攻上去抢人?”保镖队长问。
江北澈的眉头压成一团,表情严肃到极致。
“不能!”他摆了手。
小天明明可以跑,还是跟着上了山,必定因为贺松身上有什么致命之物!
“炸药!”他道。
“什么?”保镖队长没明白过来。
江北澈看向山顶方向,“贺松身上必定绑了炸药!”
保镖队长是正而巴经特种集团出来的,听他这么说,一下恍然。
是啊,要不是绑了炸药,以小天的情形,逃跑是完全没问题的。
这么小的孩子,遇到危险不是先想自己的安全,而是选择对亲人最有利的方式。
这娃娃长大后不可限量!
“暂时只跟着。”江北澈命令。
“是!”
三人爬了好几个小时,终于爬到山顶。
山顶竟然有一座破烂的小屋。
许清暖和小天愣神的功夫,突然从里面窜出一个满脸是血,蓬头垢面的女人。
那女人原本挣断了绳子要跑,看到贺松,立刻吓得趴在地上,不停地抱着脑袋瑟瑟发抖。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许清暖和小天被吓了一跳。
不由得低头看向女人。
女人的衣服破败不堪,露出来的皮肤伤痕累累。
不见一块好肉!
头一次看到活生生的人这副惨状,许清暖心头狠狠一跳,本能地去捂小天的眼。
不想让他看这种血腥画面。
贺松完全不被面前的血腥画面影响,仿佛面前趴着的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人。
嘴里道:“老朋友,不必客气。”
许清暖这才想到她的声音特别熟悉。
“米星儿!”
叫出这个名字时,她的心跳得愈发力厉害。
才短短两天,米星儿就被折磨成这副样子?
贺松太残忍了吧!
米星儿趴在地上不敢抬头,除了求饶什么也不会,整个人处于癫狂状态。
贺松跑过去甩了她两巴掌,“饿死了,还不弄吃的过来!”
米星儿连忙跑回去,加柴烧火。
血糊糊的一个人在灶台前忙来忙去,无论如何都叫人割裂!
许清暖看到小天脸白得不成样子,想抱抱他,又怕火星子点燃贺松身上的引线,只能心疼地看着。
吃完东西,贺松拉着许清暖坐在蒲团上就睡了过去。
小天坐在对面,脑袋一晃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