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祁家事事以祁允为先,他在祁家基本没有立足之地。”
江北澈虽然能帮祁正一些,但他终究不是做生意的料,加上孙纯儿总是拖他后腿。
好几次一屋子的人等他开会,他倒好,带着孙纯儿去蹦极搞浪漫。
高管们把这事报告给江北澈。
江北澈找祁正谈了一次。
祁正嘴上应好,没多久又被孙纯儿叫走。
他便没有再帮忙。
江北澈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
主要目的,是不希望老婆觉得他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许清暖听说祁正这么扶不上墙,倒是有些心疼江北澈了。
知道江北澈有很多事要做,许清暖没有太多时间悲春伤秋。
次日去探望了秦雨,回到工作岗位。
小方虽然跟秦雨不熟,和许清暖以及张姐是好朋友,刘常青的事自然传到她耳里。
看到许清暖过来,忍不住关心,“你那位朋友怎么样?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还没有呢。”提到这事,许清暖就叹息。
小方拍拍她的肩,“他们都是好人,好人自有天助,别担心,一定会没事的。”
眼下也只有用这些话做安慰。
许清暖点点头,“这两天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两人正说着,就见有人推着推床过来。
“接病人!”
听说接病人,许清暖和小方忙迎了过去。
“乱碰什么呢!”小方的手刚碰上推床,就被旁边跟着的一个打扮得十分时髦的女人推开,“我妈是什么人?也是你这种普通护士能碰的?护士长呢?”
小方出声道,“这位家属,我是这里的资深护士,您放心吧。”
“放心什么放心。”女人不屑地瞥她,“我们家身份高贵着呢,爱新觉罗的后代,护士长勉强能碰我们的身。”
小方目瞪口呆。
“爱新觉罗国都灭了,还要得瑟?”
“说什么呢!”女人眼看着就要发飙。
许清暖紧急拉小方一把,走出来道:“我是护士长,我来吧。”
总不能为了争无关紧要的事耽误了病人。
“这还差不多!”女人嘴里道,看许清暖的眼神十分势利,“算你运气好,能碰上爱新觉罗的后代。”
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薄薄的红包,“呐,赏你的。”
许清暖:“”
即使见多识广,也被这个“赏”字差点破了防。
不过还是客气地道:“不用,我们医院不允许收红包。”
“什么红包不红包,听不懂人话吗?赏你的!”
许清暖只能改口:“不用,我们医院不许收赏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