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还在迷糊,他怒从心底起,手中凝起火球直向对方射去。
“啊——”惨叫声戛然而止,闹哄哄的后院一下安静了下来。
笛冷弦阴沉着脸,看向离得近的几人:“你们几个,去清点库存。”
被点到的几人应声离开,笛冷弦环顾四周,见一众下人都跪下|身低着头发抖,高声道:“以后若再有人玩忽职守,下场有如此人。”
众人皆称是。
“今日之火来得蹊跷,须得好好调查一番,”笛冷弦心思一转,忽然转头看向某处:“笛泠音在哪儿?”
有人应道:“回大公子,二公子在房内早就睡下了。”
“是么?”笛冷弦眉峰紧锁,一转身大跨步朝笛泠音的房间走去。
笛二公子的房间还燃着灯,笛冷弦拍门道:“二弟,二弟!”
无人应答。
笛冷弦周身气势冷了几分,他伸手运使灵力一推——
“轰”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笛冷弦抬脚迈进房内,听到从卧房中传出暧昧的水声:“好阿峦…乖一点……”
他动作一顿,又收敛了气息,转身越过屏风,顶着一张黑脸朝卧房走去。
忽明忽暗的烛火中,床帘上映出两道毫无所觉的交叠的身影。
笛冷弦屏着呼吸,一步一步地接近轻轻摇晃的卧床。
下一刻,他伸手猛地掀开了垂下的床帘!
烛光忽然增强,在上方动作的人本能地扯过遮挡之物护住身下人,转头眯眼朝床外看去:“嗯……兄长?”
笛冷弦瞳孔骤缩,看到躺在床上的苍峦朝内扭过头去,露出了泛红的耳朵和脖颈。
而笛泠音正伏在对方身上,脸色也透着薄红,用一条锦被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笛冷弦犹如遭了当头棒喝,愣在了当场。
“你……”
笛泠音看起来很不好意思:“兄长…你来怎么也不说一声,阿峦他很害羞的…要是知道你来,我就不做了。”
笛冷弦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没…没事……”
他定了定神:“方才库房走水了,我来提醒你小心一点。”
笛冷弦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苍峦一脚踢开被子,转回头冷漠地道:“起开。”
“吃完就走,阿峦当真狠心呐。”竹栖砚还保持着衣领大开的模样,吊儿郎当地将身子轻轻支在对方光洁的胸膛上。
“……”苍峦白了他一眼,接道,“下次别出这种馊主意了。”
“原来你还想要下次。”竹栖砚勾起嘴角,伸手抚上他。
苍峦呼吸一滞,岔开话题道:“你…东西拿到手了?”
“当然。”
“那就…该干嘛…干嘛。”苍峦闭上眼。
“真是口是心非呢,”竹栖砚咬上他耳垂,“你明明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