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过了短短几月,仙子们的态度竟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就连夏倾月的师傅楚月璃,素来以清冷端庄着称,也不知怎的被王武的“手艺”折服。
她曾在饭后私下与夏倾月谈心,言辞间满是欣赏,称王武虽其貌不扬,但这独门厨艺却有化腐朽为神奇之力,能让人食之忘忧,甚至对修为有所助益。
她还曾几次哄着夏倾月一起享用王武亲手制作的“美食”,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
夏倾月碍于师命,只能硬着头皮被迫品尝,可每次都只是浅尝即止,入口的瞬间那股腥臭便直冲脑门,事后总是反胃恶心,恨不得将那味道从身体里彻底洗刷干净。
可这一次……她的心态似乎悄然有了些许不同。
日夜被臭内裤套头“修炼”的屈辱经历,仿佛在她心底埋下了一颗诡异的种子。
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在一次次被迫接受后,竟逐渐变得不再那么刺鼻,甚至隐隐带上了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她开始不自觉地回忆起那些“美食”入口时的复杂滋味,初时是恶心与抗拒,可久而久之,竟仿佛有一股诡异的力量在身体深处滋生,让她对那味道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依赖。
此刻,盯着碗中那满是白浊泡泡的浓汤,她的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的感觉如野草般疯长。
内心深处,竟涌起一股想要好好品尝一番的冲动。
那股腥甜气息仿佛化作无形的触手,撩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让她原本坚定的意志开始动摇。
“怎么,倾月仙子还在犹豫?嘿嘿,哥哥可等不及了!”王武那猥琐的笑声如苍蝇般在耳边嗡嗡作响,肥胖的身躯往前一倾,粗糙的大手接过媚灵手中的白瓷碗,作势要亲自喂她,“来来来,哥哥亲手喂你,保证你喝了第一口就上瘾,晚上做梦都得喊着哥哥的名字!”
夏倾月眸光一冷,素手猛地一抬,纤细的手腕如玉般剔透,挡住了王武递来的碗。
她声音冰寒刺骨,字字如刀“滚开!本仙子用不着你这肮脏的东西!”
“哟哟哟,还真是个倔脾气的小美人儿!”王武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加猥琐,肥脸上的肉抖了抖,眼中满是戏谑,“行行行,哥哥不逼你,咱慢慢来。不过这汤可凉不得,凉了味道可就差远了。你要是再不喝,哥哥可就只能‘帮’你喝喽,嘿嘿,浪费了多可惜!”
周围的仙子们闻言,又是一阵低声娇笑,目光中夹杂着几分玩味与期待。
媚灵更是笑得花枝乱颤,娇滴滴地凑到夏倾月耳边,吐气如兰“倾月妹妹,别端着了嘛,这汤可是我们都喝过的,滋味……啧啧,保管你忘不了。不信你瞧瞧,连你师傅都喝得眉开眼笑呢!”
夏倾月闻言,目光微微一偏,果然看见不远处的楚月璃正端着类似的白瓷碗,优雅地轻抿了一口,面上虽依旧冷傲,但那双凤眸中却隐隐透着一丝迷醉的光芒。
她的心头猛地一颤,仿佛有一块冰冷的巨石砸入湖心,激起层层涟漪。
瓷碗中的浓汤依旧散着腥甜的气息,像是某种致命的毒药,勾引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某种渴望。
她的手指微微颤了颤,最终还是缓缓伸向了那白瓷碗。
“哈!我就说嘛,哪有仙子能拒绝哥哥的手艺!”王武得意地大笑,肥手一拍大腿,声音粗哑而刺耳,“喝吧喝吧,大口的喝,绝对管饱!嘿嘿!”
夏倾月的动作一顿,清冷的美眸看了王武一眼,可那只手却依旧没有收回。
她的指尖触碰到碗沿,仿佛连心跳都漏了一拍,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端起碗,薄唇微启,轻轻抿了一小口。
那一小口浓汤入喉,夏倾月只觉一股腥甜的气息顺着喉咙滑下,像是滚烫的岩浆,瞬间点燃了体内每一寸冰冷的血液。
她的眉头微蹙,试图压下那股诡异的悸动,可喉头却不听使唤地滚动起来,干渴感如烈火般在胸口熊熊燃烧,仿佛下一刻不喝个干净,身体便要被这股欲望撕裂。
“咯咯咯!如何,这味道,可还合你的口味?”媚灵搂抱着王武,娇媚的笑道。
周围的仙子们见状,纷纷起哄,娇笑声此起彼伏,像是群魔乱舞。
木蓝依捂着嘴,笑得眼角都弯了起来“倾月,快喝呀,这汤可不是谁都能喝到的,错过了多可惜!”
风寒月和风寒雪更是小孩子气地拍着手,异口同声地嚷嚷“喝完!喝完!我们都喝了,你可不能落队!”
夏倾月心头一紧,纤细的手指攥紧了瓷碗,清冷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她本想将碗狠狠摔碎,可那浓汤的味道却像恶鬼般缠绕着她的味蕾,每一秒都在引诱她继续。
那种令人羞耻的渴望在心底翻涌,像是一条毒蛇,吐着信子侵占她的理智。
最终,她闭了闭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像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缓缓抬起碗,将剩余的浓汤一点点饮尽。
碗底见空的那一刻,她的脸上染上了一层不自然的绯红,晶莹如玉的肌肤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清冷的气质中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媚态。
喉间的干渴似乎被暂时平息,可体内却像是燃起了一团更烈的火,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颤,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哈哈哈!我就知道,没人能挡住哥哥的‘手艺’!”王武得意地大笑,肥手拍着大腿,肉都抖成了波浪,“来来来,喝完了汤,咱们开饭!今天哥哥心情好,多加了点‘料’,保证你们这些小仙子吃得满嘴流油!”
话音刚落,仙子们像是被下了咒般,纷纷从座位上起身,动作整齐划一地跪在王武脚下。
那一幕荒诞而诡异,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冰云仙子们,此刻却像是最卑微的奴仆,柔软的娇躯伏在地上,一个个凑近王武那腥臭的下身,虔诚地亲吻着那令人作呕的龟头,嘴里还低声呢喃着感谢的话语。
木蓝依娇媚一笑,唇瓣贴着那丑陋之物,柔声道“多谢恩赐,让我们能尝到如此珍贵的滋味。”
风寒月和风寒雪姐妹更是争先恐后,声音清脆如铃,异口同声道“感谢您的恩泽,日日滋养我们的身心!”
就连怀有身孕的楚月婵也不例外,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动作略显笨拙却依旧优雅地跪下,冰冷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感恩的神色。
她低头亲吻着那狰狞之物,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虔诚“感谢您的肉棒赐予保胎圣液,护佑孩儿平安。”
这一幕越扭曲而羞耻,冰云仙宫的仙子们却沉醉其中,仿佛这是至高无上的荣幸。
自从王武入住冰云仙宫以来,这已成为每日餐前的“礼仪”,一种扭曲而羞辱的仪式,却被她们视若珍宝。
楚月璃端坐在一旁,冰冷的凤眸扫过众人,面上虽依旧冷傲,可眼底却藏着一抹复杂的光芒。
她轻启朱唇,声音如冰泉般清冽却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倾月,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完成餐前礼仪。”
夏倾月眉头微皱,清冷的眸子微微闪烁,方才喝下的浓汤仿佛在体内化作一股热流,冲刷着她的理智,让原本坚定的抗拒变得脆弱不堪。
她的目光落在王武那猥琐的肥脸上,对方正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眼中满是得意的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