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校长感激得眼眶泛红。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搞出最好的教育模式,虽然成了普通老师,但行使校长的权力,他还能继续在这条道上钻研。
已经很满足了。
张校长千恩万谢,才带着莉莉和张夫人离开。
许清暖看着张校长的背影,轻轻叹息。
多好的人哪,就是给妻子儿妇耽误了。
回程。
依旧江北澈开车。
许清暖坐在副驾。
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江北澈。
男人眉眼疏朗,鼻挺唇美,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帅。
除了——
脖子上那两条痕有些扎眼。
“你脖子上的伤是不是、是不是我划的?”许清暖磕磕绊绊开口,一句话说了好一会儿才说完。
江北澈的指微微一晃,车子也跟着晃了两晃。
男人的耳尖随之泛起红来。
连连咳了好几声才低低“嗯”了一声。
得到确认,许清暖简直无脸见人。
她先前还向小天和江爷爷炫耀来着
还说江北澈不会打架。
甚至叫他带保镖。
能不能找个地儿把她埋一会儿?
他们是亲子关系
“对、对不起啊。”
找地儿埋是不可能了,许清暖羞愧地道歉。
江北澈心头降下去的委屈又涌了上来,“我昨晚去救你,你不认得我。”
许清暖内疚地勾下头去,“我其实、其实看到了,只是怕认错。要万一认错了,就麻烦了。”
这话的意思是:非他不可?
江北澈心口豁开的那道口子神奇地好了一半。
嘴里却道:“他们说,你在吞了药的情况下都不愿意叫我碰。”
许清暖:“”
谁嘴这么碎?
真想打死他!
远处的祁远一连狂打了好几个喷嚏。
登时眼泪鼻涕一起滚。
卢新月一脸嫌弃地看他,“我还没对你怎么样呢,就哭上了?出息!”
祁远:“”
他发誓,没哭,真没哭!
“没有,要知道是你,我肯定肯定不会挣扎。”
说完这话,许清暖自己的耳根先烫了起来。
江北澈猛地一脚刹车踩实,不敢置信地看向许清暖。
他觉得,豁开的伤口还差一丢丢就能完全愈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