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星儿?”
许清暖之前还猜测谁这么恶趣味,拿这种事为难小方。
听到米星儿的名字,顿时了然。
“她这么早就来了?”
米星儿上班从来不积极,今天这么早过来着实叫人疑惑。
小方吸着鼻子点头,“可不是?大清早的站楼下,不知道在等谁。我说了她两句,她就把我拽去见徐医生。”
一想到在徐嘉逸面前丢那么大的人,小方就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更想把米星儿给吃了。
许清暖把她推进更衣室,“先换下衣服缓缓气,我去给你泡杯蜂蜜水。”
说着拿过杯子往楼上去找总护士长借蜂蜜。
才走到楼梯口,就见米星儿优哉游哉地从上头走下来。
“米星儿,你明知道小方怕领导,还搞这种恶作剧,太过分了吧。”正想找她,她就撞过来,许清暖不客气地质问。
米星儿把玩着自己护士服的袖口嗤一声笑,“哟,还有心情管闲事呢。”
“你这眼眶红通通的,眼底那么深的黑晕,昨晚一定没怎么睡觉吧。”
米星儿这一提,许清暖脸上就浮起一片红。
她的确没怎么睡。
有些人精力太好,缠了她一整晚。
看她红脸,米星儿只当自己说对了,控制不住就咯咯笑起来,“许清暖,苦日子还长着呢,好好享受啊。”
“什么苦日子好日子?”许清暖敏感地意识到米星儿话里有话,反问。
米星儿得意的扬扬眉,一副“我知道你不好受,你不好受我就开心了”的姿态。
也不点破,扬长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许清暖想要往深里想,结果给人叫住。
许清暖回头,看到许久不见的秦丰泽。
他正两手抱着臂斜靠在楼下扶栏处,嘴里扬着死贱死贱的微笑,目光同样落在她红红的眼圈上,“多大点事,不就是不能生孩子吗?值得你哭成这样?江北澈不要你,就跟我呗。”
他一副早就等不及要捡漏的模样特招人恨。
“你怎么知道的?”许清暖问。
秦丰泽晃晃脑袋,“早上咱们儿子打电话给我,说要跟我聊聊。我当什么事呢,结果他请求秦家彻底放弃他的抚养权。”
“咱儿子虽然不情愿回秦家,也没表过这种态,我想来想去,肯定你俩出了问题。套了套话,他承认了。”
小天之所以会承认,是希望秦丰泽能理解自己做下的决定。
秦丰泽懒懒散散走到许清暖面前,没多少诚意地拍拍她的肩,“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男人有的是,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要愿意,我立马叫家里准备宴席,娶你过门!”
“我跟江北澈不一样,儿子有现成的,你也不必因为生不出孩子将来生出罪恶感。”
她脑袋除非被驴踢了才会好好的江北澈不要,跟秦丰泽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