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族雌兽见他这样,反而笑了,伸手拉他起来:“我知道你不会的。”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从紧张变成搞笑,可笑笑一开口,大家又立马安静下来——
“故事里的老六可没这么幸运!”笑笑清了清嗓子,继续讲,“他被弱弱喊得一激灵,刚想推开茶茶,茶茶却抢先一步站起来,挡在弱弱面前,还故意往老六身后躲了躲,一副受委屈的样子:‘弱弱姐姐,你别怪老六哥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崴了脚,老六哥哥只是扶了我一下,我们只是朋友,你别误会……’”
“啊!她还倒打一耙!”猎豹雌兽又炸了,“这种雌兽最讨厌了!明明是自己勾引别人,还装得像受害者一样!”
“就是!老六也不是好东西!”一个坐在雌性旁壮硕的熊兽忍不住吼道,“要是他没动心,怎么会被茶茶勾住?要是我,早就把茶茶推开,跑过去跟弱弱道歉了!”
哥你是很有求生欲的!
“对!弱弱也太可怜了!”
“她身体那么弱,还被自己最信任的雄性背叛,太惨了!”
笑笑继续讲。
“朋友会亲嘴吗?”弱弱讽刺极了
“老六被弱弱的质问戳中了心事,看着弱弱通红的眼睛,他心里像被爪子抓一样难受——他既放不下茶茶的温柔娇媚,又舍不得弱弱多年的陪伴,站在原地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笑笑故意放慢语速,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最后还是茶茶‘善解人意’地开口:‘弱弱姐姐,你别怪老六哥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该打扰你们……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找老六哥哥了。’”
她说着就要往后退,一副委屈又可怜的样子,老六一看急了,赶紧伸手拉住她:“别、别走好……”
这话一出,院子里的兽们瞬间炸了——收费桌的猎豹雌兽气得爪子又又又又插进沙桌,咬牙切齿:“这个老六是不是傻!弱弱都被气成那样了,他还拉着茶茶!”
沙桌啊
笑笑压了压手,继续讲:“弱弱看着眼前这一幕,心彻底凉了——她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往山洞走,连背影都透着绝望。
老六看着她孤零零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他赶紧把茶茶送回鲛族部落,转身就往弱弱的山洞跑,心里还盼着能跟弱弱解释清楚。”
“可他不知道,茶茶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她看着老六跑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立马叫来自己的三个兽夫,低声吩咐了几句,一场大戏很快就要上演了。”
“第二天一早,老六像往常一样去猎场捕猎,刚遇到一头青阶凶兽,正准备动手,突然从旁边的草丛里又冲出来一头凶兽,两头凶兽前后夹击,把老六逼得节节后退!”
笑笑的声音越来越急促,“就在后面的凶兽张开血盆大口,爪子快要拍到老六背上的时候,茶茶突然从旁边冲了出来,一下子扑到老六身前,替他挡下了这一击!”
“砰!”笑笑还特意模仿了撞击的声音,吓得台下几只小兽夫往雌兽怀里缩了缩。
“大家以为茶茶肯定伤得很重吧?”笑笑突然话锋一转,“其实她有个异能叫‘金刚护体’,能在3秒内挡住任何攻击,自己一点伤都不会受!可她故意咬破嘴唇,吐出一口血,脸色苍白地倒在老六怀里,虚弱地说:‘老、老六哥哥……你没事吧……我、我好像快不行了……’”
“太虚伪了!”猎豹雌兽气得插桌子,但看到桌子上的洞默默地收回了爪子,“居然用异能装受伤!太恶心了!”
兔族雌兽也皱着眉:“这种手段都用得出来,她就不怕遭兽神惩罚吗?”
“她的兽夫们也很会配合!”笑笑继续讲,“三个兽夫立马冲出来,几下就解决了两头凶兽,然后恶狠狠地瞪着老六,其中一个兽夫指着他的鼻子骂:‘老六!你还有脸站在这?茶茶为了你,天天跟在你身后担心你,今天还替你挡下致命一击,你倒好,天天跟那个弱弱厮混,你对得起茶茶吗?’”
趁热打铁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老六心上——他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茶茶,又想起自己之前对她的冷淡,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觉得自己亏欠茶茶太多了。”
笑笑叹了口气,“从那以后,老六天天守在茶茶的山洞外,给她熬汤、喂药,对茶茶的好,比以前对弱弱还好十倍,早就把弱弱忘到九霄云外了。”
“茶茶见老六彻底偏向自己,又开始策划第二场戏——她让兽夫找了几只流浪兽,趁天黑把她和弱弱都绑到了悬崖边,然后故意让流浪兽把老六引过来,还对他说:‘只能选一个!你选了谁,我们就放了谁,另一个就得被推下悬崖!’”
院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兽都紧张地盯着笑笑,收费桌的兽们都站了起来,连免费区的兽人也忘了吃饭,默默地挪了过来:“别选茶茶!选弱弱啊!”
“茶茶被绑在旁边,故意把头垂得低低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叫:‘老六哥哥……你别管我……选弱弱姐姐吧……我、我没关系的……”
笑笑模仿着茶茶的虚伪语气,“可她越是这样,老六心里越愧疚,再看看旁边一言不发、眼神冰冷的弱弱,他居然真的选择了茶茶!”
“不——!”雌兽们激动地大喊。
“他怎么能选茶茶!弱弱那么可怜!”
“这个老六就是个蠢货!被茶茶骗得团团转!”
“该死的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