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流逝。
文夫子也好奇,冬假到现在也快两个月,宋溪会有什么进步。
反正从他的课业来看,每日都在练习,从不懈怠。
有这般毅力,假以时日,科举功名册上,必然有他的姓名。
线香燃尽。
文夫子道:“时间到。”
宋溪已然放下笔,恭敬起身,把写了满满当当的试卷递上去。
他也没走远,就坐在旁边等夫子批改卷子。
文夫子看看卷子,又看看他,不仅没有赶人,反而一边批阅一边点评。
“学而时习之。”
“这篇四书文用学以修己来开篇,开的还算不错。”
“但中间词藻太多,此处为一瑕疵。”
“君子有三变。”
“这篇文开篇太过晦涩,入手不算好。”
考试两个时辰,点评也近一个时辰。
说是点评,不如说一对一辅导。
期间要不是有人送来茶水,师徒两个都没意识到时间流逝。
文夫子最后喝了一口茶。
看着近百字的圣谕广训,默写的无一错漏,心里暗暗点头。
文夫子把试卷压下来,看向宋溪。
宋溪的目光带着恳切,他能不能去考童试?
“可以。”
“你的水平,足以去考童试了。”
文夫子口风极严。
他既然这般说,那就是绝对没问题的。
真的?!
宋溪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太好了!
他有资格去考试了!
这说什么什么?!
说明他可以真的保护家人了!
说明这段时日的辛苦没有白费!
文夫子也不墨迹,当即要了宋溪家里情况,以自己秀才身份做保举。
不仅如此,又亲自写了书信,帮他找好四位今年参加童试的书生。
等到当天下午,宋溪参加童试的契凭已经准备妥当。
只等他去西城衙门礼房填写报名单即可。
文夫子看了看天:“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去报名也可,记得带上五两报名费。”
宋溪一一记下,幸好他这有苟家的赠银,还有即将到手的铺子。
否则越读下去越费钱啊。
单单报名都要五两银子。
“多谢夫子教导,学生一定会好好考的。”宋溪再次谢过夫子。
文夫子只摸摸胡子,既然大概知道宋溪为何这般着急。
那他想学想考,自己就一定会帮忙。
“二月十六就要考试了,这段时间也不能懈怠。”
“好了,去吧。”
通过他这一关不算什么。